
“你沒看嗎?”我問他。
到這時,我還是不甘心。
都看到了她的真麵目,傅凜洲還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
傅凜洲驟然拔高音量,
“然然隻是沒有安全感!她一個病人,你和她計較什麼?”
“安全感?所以你也知道她為了所謂的‘安全感’在背後搞得那些小動作?”
我笑出眼淚。
是啊,從前柳然然陷害我的手段並不高明。
傅凜洲一個身居高位多年的人,怎麼會看不出小姑娘這些可以稱得上幼稚的手段?
他隻是默認了柳然然的行為。
傅凜洲沉默了。
許久後,他再次開口,
“周玥,我們將來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有的是時間。你現在就......讓讓她好嗎?”
我拚命忍住眼淚。
以後......
我和他哪裏還有以後。
我掛斷了電話。
見我遲遲不動,傅凜洲那邊隻能對外發出聲明。
他將臟水全都潑到我身上,說我為了詆毀柳然然的名譽,故意找來黑客入侵她的手機......
我想要為自己爭辯。
可無論我發什麼,這些東西都會石沉大海。
沒有掀起一點水花。
偶爾有幾個人瀏覽,也是在罵我,說我蛇蠍心腸。
這一場仗,傅凜洲大獲全勝。
我沒再做辯解,都是無用功
該來的,總會來。
柳然然對我撒的謊,都會成真。
當天晚上,我準備入睡。
門鈴響了。
我正納悶,就聽客廳外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以為是賊。
正想報警,就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傅凜洲。
客廳隻開了盞暖黃的小夜燈。
傅凜洲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昏暗的光線下,我依稀看見他緊繃的下頜線。
“過來。”
他站在那,習慣性地對我發號施令,態度強勢。
我沒動。
我以為他會生氣,誰知他竟然還笑了。
“這次,是我過分了。”
我驚訝抬頭看他。
這還是傅凜洲第一次,親口承認自己有錯。
他有些別扭地偏過頭,語氣帶著幾分冷硬和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是周玥,是你錯在先。”
“你明知道然然身體不好,還去刺激她。她因為你發的動態,哭了一晚上。”
傅凜洲眉頭緊鎖,顯然對我很是不滿。
“你要發神經,去找柳然然。”我實在聽不下去。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是怎麼喜歡傅凜洲的。
傅凜洲很不喜歡我這個態度,他隻覺得煩躁。
好像有什麼東西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皺眉,語氣再次強硬起來,
“別鬧了,不就是個生日會,大不了我給你重新補辦......”
可他話還沒說完,
手機響了。
是柳然然。
“疼,好疼,凜洲哥哥救我......”
傅凜洲當即抓起手機就衝出大門。
五分鐘後,我的手機收到了柳然然的消息。
【哼,你看吧,隻要一個電話,傅凜洲就會奔向我。】
可是,還不等柳然然得意多久,她渾身骨頭都在疼。
“啊啊啊——”
這下,是真的疼了。
傅凜洲趕回老宅,看到的就是地上不停打滾,嘴裏還在咳血的柳然然。
他嚇了一跳,趕緊把人送到醫院。
到了醫院,柳然然的意識清醒片刻,她的聲音都在抖,
“不,我......我不進......不進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