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然然死活不肯進手術室,怕被拆穿裝病的謊言。
她上周剛做了體檢,身體好得很。
怎麼可能會出事?
柳然然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她哭著抓住傅凜洲的手,
“我的病一直控製得很好,可自從生日會過後我的身體就很奇怪。”
“是不是......周玥對我下了毒?”
傅凜洲像是終於找到突破口。
沒錯,這才是真相。
比起什麼詛咒,這才符合常理。
很快,傅家的保鏢將我押去醫院。
柳然然真是頭鐵啊,都那麼痛苦了,還是不願意進搶救室。
醫院裏消毒水味,嗆得我喘不過來氣。
柳然然坐在輪椅上,臉色白得像鬼,渾身都因疼痛而止不住地抖。
看見我,她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是你,是你給我下毒,一定是你......好疼,凜洲哥哥,我好疼......”
話落,她一陣咳嗽,接著猛地噴出血。
看著,真是可憐極了。
護士又給她打了支止疼藥,她才勉強回過氣來。
傅凜洲目眥欲裂,上前握住她的手,回頭看我的眼神滿是戾氣。
“周玥,拿出解藥。”
“沒有。”
我麵色不改。
傅凜洲徹底被我氣得失去所有理智。
他大步走上來,用力將我往門框一甩。
“砰——”
我的後背撞在門框上,脊椎骨好像都斷裂了。
他俯身,掐住我的脖子,
“你到底給然然下了什麼藥,說。”
圍觀的醫護人員、病人及家屬並不少。
“天啊,真的是下毒嗎?這女的心也太狠了。”
“這種毒婦就應該拖出去槍斃。”
“怎麼回事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給人下毒啊。”
我直視傅凜洲的眼睛,絲毫不懼,“我說了,我沒有下毒。”
這話,徹底點燃傅凜洲的怒火。
他加重了脖子上的力度,“我最後問一遍,解藥呢!”
我越過傅凜洲的肩膀,去看柳然然。
她虛弱地靠在輪椅上,臉色慘白,眼淚滾落,
“玥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總是誤會我和凜洲的關係,我......我保證,隻要這次你願意放過我,我一定離開。”
“我錯了,我知道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喜歡凜洲哥哥,我隻要能活著就好......”
說著,她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傅凜洲瞬間急得不行,衝過去把她抱起來。
“然然別怕,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著,他回頭看我,眼神中隻剩下決絕,
“要是然然出事,你們周家的公司明天就會破產。”
我艱難撐起身子站起來,笑出眼淚。
柳然然捏緊手。
哪怕身體已經那麼不舒服,她依舊不忘繼續茶藝之道,
“玥玥,同為女人我理解你,所以咳咳咳......所以我不恨你。”
她頓了頓,看向傅凜洲,
“凜洲哥哥,哪怕我真的死了,你也不要怪她,我選擇——原諒這個世界。”
這番話,說得真是動聽。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在偷偷擦眼淚。
傅凜洲抱著她的手都在抖,看她的眼神憐愛至極,
“然然,你怎麼那麼善良......”
我挺直脊背,緩緩笑了。
“我最後說一遍,聽好了——”
“柳然然,你今天的下場是自己求來的。”
“你不是喜歡裝病嗎?現在謊話成真,你滿意了。”
與此同時,一個年輕醫生衝過來。
那是傅凜洲的發小徐浩,他抱著一疊檢查資料,
“真的是骨癌,骨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