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4.

我毫不遲疑道：“無關。”

“不然警察怎麼會放了我？”

媽媽“哦”了一聲，閉上眼很快睡著了。

窗外陽光還大亮。

陳警官發消息，說我家裏的警戒線已經撤了。

我囑咐護工好好照顧我媽媽，就打車回家換衣服。

房門的電子鎖斷電了，我打開手機激活備用電源，剛開門進去，身後就響起了匆匆的腳步聲。

幾個早就在埋伏的警察瞬間撲過來，奪走我的手機將我控製住。

“顏穗，你涉嫌殺害周良.......”

混亂中，我被按倒壓在地上，戴上手銬。

等我回過身的時候，已經被壓上警車。

陳警官側過身，在副駕駛凝眉看著我。

我激動地咬緊了牙：“再說一遍，我沒有殺人！我被周良打到昏迷，我醒來後他已經死了，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經過。”

“不論你們審問我多少次，事實都不會變！”

陳警官忽然開口：“你婆婆被你刺激，故意傷人，很快就會上庭。”

“周良留下的財產，都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顏穗，這些天你花了很多錢，看起來並不在乎殺害周良的凶手，你隻在乎周良的財產。”

這算什麼？

我的殺人動機？

看著好像熬了很久沒睡，頂著深深眼袋的陳警官，我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我的確隻在乎周良的錢，甚至我做夢都想讓他死。不管誰是殺人凶手，我隻想感謝他。”

“陳警官，周良家暴我兩年，我被打昏過去十幾次，你覺得我應該在乎這種爛人嗎？”

“如果不是因為我媽媽的病，我早就跟周良離婚了！”

“還有我婆婆也不是個好東西，我承認我是故意刺激她，讓她對我動手。但請問我的行為犯法嗎？”

“僅僅是動機，你們就要將我誣成嫌疑人嗎？”

我不再戰戰兢兢地隱忍。

我想通了，我沒有殺人，何必遮掩對周良的厭惡和痛恨？

我積壓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讓陳警官陷入了沉默，直到回到警局他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緊接著我又被帶到了那個審訊室。

陳警官坐到我正對麵，打開了執法記錄儀：

“顏穗，正式的審問開始了。”

“在周良的家暴行為中，你是受害者，但........這無法抵消你的殺人罪行！”

“我們查了一遍周良的關係網，發現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對他的印象和評價都很好，他沒有仇家。”

“除了你，沒有任何人存在殺害他的動機。”

我冷冷笑出了聲：“所以你們找不到真正的殺人凶手，就要拿我充數結案嗎？”

“不。”

陳警官收起了所有情緒，目光中隻有審視的冰冷。

他將一張照片推了過來：“我們找到真正的殺人凶手了！”

“顏穗，你的確沒有說謊。”

“但你卻編織了一個精密的騙局。”

“你！”

“就是幕後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