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9針?
溫月盈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蔣記柏要為了方明藍,縫她99針?
溫月盈隻覺耳旁轟然炸開一道驚雷,她下意識喊道:“蔣記柏,你瘋......”
可話沒說完,房門已經被蔣記柏重重合上,反鎖。
保鏢將她抽屜裏的銀針和手術線全都翻出來,直接不由分說,毫不猶豫地刺進了溫月盈的嘴皮!
這一刻,溫月盈隻覺一陣劇痛炸開,身旁的所有聲音都在頃刻蕩然無存。
她先是痛得慘叫連連,但很快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因為她的嘴被兩個保鏢給直接縫了起來!
“太太,方小姐說了,您這張嘴太利了,她聽著不舒服。”
“還是少說話為妙。”
溫月盈滿身大汗,戰栗不止,這才終於反應過來,連這兩個保鏢,竟都不知何時被方明藍拉攏了!
她癱在地上,被縫了一針又一針,甚至不知自己是被縫到第幾針時,才徹底失去意識,陷入昏迷。
再睜眼,她已經被送回了別墅。
蔣記柏端著一碗滾燙的海鮮粥走進來,語氣溫柔:“醒了?”
溫月盈冷冷看著他,沒說話。
蔣記柏摸了摸她額頭的溫度:“沒發燒了。我找醫生看過,針眼很小,你不會留疤。”
“醫院那邊我也幫你請了一周假,好好在家休息,嗯?”
蔣記柏將吹涼的熱粥送到溫月盈嘴邊。
“喝吧,我剛熬的。”
他穿著圍裙,襯衫袖角半挽,手背上還殘留著幾滴水珠。
一看便是親自下廚。
可溫月盈心中不覺得有絲毫感動。
因為,她海鮮過敏。
而她以前查過方明藍,她很喜歡吃海鮮。
蔣記柏失憶的那段時間,經常和她一起在京市的大街小巷尋找地道的海鮮館子。
那段時間,他們倆真的很幸福。
“不用,謝謝。”溫月盈淡淡拒絕。
蔣記柏將勺子攥得更緊,眉頭緊皺:“你還在生氣?”
溫月盈歎了口氣,搖頭。
“那為什麼不喝?”蔣記柏將那勺海鮮粥直接懟到溫月盈的嘴邊,“月盈,我承認,我失憶時的確和明藍擁有了很多回憶,但那是因為那時我忘了你,不是嗎?”
“現在我已經回來了。昨天要不是她出事,我也根本不會再和她見麵!你一定要繼續和我計較那些過去嗎?”
“別鬧了,好不好?等她身體恢複,我立刻送她出國。”
撒謊。
又在撒謊。
看著蔣記柏冠冕堂皇的表情,溫月盈隻覺得可笑至極。
他從沒有哪一刻忘記過她,卻還是背叛了她。
現在有什麼資格來找她裝深情?
溫月盈撇開頭,避開蔣記柏遞來的那隻勺子。
然後一字一頓,冷淡至極地開口:“我不喝,是因為我海鮮過敏。”
“怎麼,你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複嗎?”
溫月盈譏誚一笑,惹得蔣記柏的身形瞬間僵住。
他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忙將碗放置一旁:“最近......腦子不太清醒,記憶很混亂。”
“我再去幫你熬點其他的粥。”
蔣記柏幾乎是落荒而逃。
溫月盈嘲諷地看著那碗海鮮粥,揮手將它直接倒進垃圾桶裏。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蔣記柏熬的新粥遲遲沒有送來,溫月盈餓得肚子咕咕叫,便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
誰知剛一起身,蔣記柏便衝進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低聲怒喝:
“明藍人呢?”
溫月盈怔住:“你說什麼?”
“明藍失蹤了!”蔣記柏咬牙切齒,“溫月盈,我已經答應你,等她病好就把她送出國,你為什麼還是不肯善罷甘休?”
“你到底把她藏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