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月盈隻看一眼,便明白這99針縫得絕不冤枉。
方明藍傷口的創麵雖然不大,卻傷到筋骨,絕不是隨隨便便一台小手術。
溫月盈懶得與她解釋,推門便進了辦公室。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出來,將她緊緊箍住。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蔣記柏神色微冷,眼神晦暗不清。
溫月盈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我應該說什麼?”
“解釋。”蔣記柏一字一頓,“人是你推薦的,卻發生了如此嚴重的醫療事故,和你脫不了關係。”
方明藍眼眶微紅,淚水止不住從眼角滾落:“溫小姐,蔣哥和你複合後就再也沒見過我,我自問絕對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溫月盈隻覺一陣厭煩,甚至懶得解釋。
畢竟她說再多,蔣記柏已經認定的事情,根本不會更改。
更何況,蔣記柏也是幹醫藥行業的,他能不清楚這些手術裏的彎彎繞繞嗎?
他隻是被方明藍衝昏了頭腦。
溫月盈坐回辦公位,麵無表情:“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你們愛怎麼想怎麼想。”
蔣記柏滿腔怒火被她不鹹不淡的反應堵在嗓子眼,咽不下也吐不出。
方明藍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委屈至極:“蔣哥,溫小姐的意思是......承認她就是故意的了?”
她滾燙的身體緊緊挨著蔣記柏,兩人呼吸糾纏,近到隻需要往前一寸,便能吻住蔣記柏的嘴唇。
蔣記柏下意識往後一躲,看向溫月盈。
可溫月盈居然連頭都沒抬一下。
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蔣記柏的心不由狠狠往下一沉。
他想不該是這樣的。溫月盈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她怎麼連頭都沒抬一下,沒看到方明藍都要吻上他了嗎?!
蔣記柏隻覺心中鬼火亂冒,仿佛為了吸引溫月盈的注意力一般,直接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往後狠狠一拽:
“給她道歉!”
溫月盈被他拉扯得一個踉蹌,重重撞在桌角,劇痛瞬間蔓延,她瞬間疼得滿頭大汗淋漓。
方明藍站在蔣記柏身後,竟輕輕彎起嘴角,笑了。
她的眼中滿是挑釁之色,瞬間激怒了溫月盈。
突然,她不想忍了。
反正都已經被冤枉,還不如坐實。
畢竟她不喜歡吃虧。
溫月盈掙開蔣記柏的手,直接拿起一旁的銀針。
然後,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攥住方明藍的手,刺下去!
“行,方小姐不是說我縫了你99針嗎?那我就證明一下自己,我縫針的技術可沒這麼差。”
方明藍瞬間爆發出一聲尖叫:“蔣哥,救我!”
針頭紮進方明藍的小臂,血珠“滋”地冒出一滴。可還沒等溫月盈將針按得更深,她便覺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被猛地往後一拽。
“砰”的一聲!溫月盈被蔣記柏推得飛身而起,重重地摔在牆角。
接著,蔣記柏大手一揮,他的保鏢立刻衝進來,將溫月盈直接按在了地上。
“溫月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
蔣記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滿眼盡是失望。
“當著我的麵,居然就對明藍下這麼重的手。”
“你是不是覺得,仗著我的愛,自己就可以無法無天?”
他的愛?溫月盈忍不住笑了,原來他對自己有愛嗎?
蔣記柏將方明藍打橫抱起,大步伐闊往外走去:“也還她99針,讓她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