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記柏一腳踢在男人身上,讓他立刻失去力氣癱倒在地,然後踩在他的側臉,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
“我給你錢,是讓你演戲。”
“你哪來的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對我的女人動手動腳?”
蔣記柏一拳又一拳地砸在男人臉上,砸得他的臉和自己的手全都一片血肉模糊,可他仍然不肯善罷甘休,繼續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之後蔣記柏又說了什麼,溫月盈已經有些記不清。
她恍恍惚惚,那些聲音不停在腦海中循環往複,直到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所有意識。
再睜開雙眼,溫月盈已經被送進醫院。
思緒一片渾濁,直到她麻木地拿出手機,看到好友群裏的999+未讀,才猛地瞪大雙眼,記憶瞬間如潮般湧入腦海。
【月盈,什麼情況,這男人是誰?怎麼你和他的視頻......】
【不是,這Ai的吧?月盈怎麼會看上這種男人。】
【不會是方明藍吧?月盈這視頻被放出來,她那些黑料都被壓下去了,現在全網都沒有人在談論她的小三行徑,而是改成討論月盈這個三甲醫院急診科主任婚內出軌的軼事了......】
不,不是方明藍。
溫月盈近乎麻木地點開了那則視頻。
畫麵中,被下了藥的她滿臉通紅地靠近那個令人作嘔的男人,動作看上去十分主動。
這斷章取義的監控錄像,結合昏倒前蔣記柏說的那些話,讓她瞬間恍然大悟,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蔣記柏是為了幫方明藍壓下熱搜,才串通那個男人給她下藥,演了這麼場戲,將她推出來頂雷!
溫月盈看著網上那些被傳得滿天都是的照片,心中隻剩下無盡的絕望。
手機突然短促的“滴”了一聲。
是蔣記柏發來的信息。
【護士說你醒了?待會兒想吃什麼,我給你做了送過來。】
【想喝排骨湯嗎?我現在給你熬。】
溫月盈冷靜地扯起嘴角,隻問了他三個字:
【為什麼?】
電話那頭一時沒了反應。
就在溫月盈以為蔣記柏不會再回應她時,他打來一通電話。
“月盈,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先下手把明藍那些照片放出去,更不該買那麼多水軍造謠她,如今網上那些你的照片,不過是你為此而付出的代價。”
溫月盈忍不住笑了,眼中滿是譏諷與涼薄之色。
“蔣記柏,我從沒主動傷害過方明藍。”
蔣記柏深吸一口氣,語氣難掩煩躁:“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
他頓了頓,耐心徹底告罄,一字一頓:
“你不必來質問我,畢竟那男人最後不也沒對你做什麼,他碰過你的地方我也已經幫你泄恨剁了。”
“明藍和你不一樣,等她傷好了,我送她出國,她未來還會嫁給其他男人,難保她的未來丈夫會不會介意。”
“但你那些照片即便傳得沸沸揚揚,全世界都是,我都不會介意。”
“月盈,我會永遠為你兜底。”
兜底?
溫月盈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掐了電話。
她不明白,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錯,何須蔣記柏給她兜底?
明明他傷害她最深,卻還要冠冕堂皇,好像他是她多大的恩人一樣......
溫月盈心中一陣惡心。
不過還好,離婚冷靜期已經結束了。
溫月盈拔掉留置針,連出院手續都沒辦,直接去民政局拿了離婚證。
回家取行李時,她將其中一本離婚證壓在床頭櫃上。
被一同留下的,還有她得知一切真相那天,偷偷錄下的蔣記柏的通話,以及一張紙條:
【蔣記柏,你真惡心。】
然後,她拖著行李前往機場。
坐在航班上,看著蔣記柏不停發來的消息,她毫不猶豫地將對方拉入了黑名單,內心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她終於成功戒斷了蔣記柏。
此後他的喜怒哀樂,都與她再無任何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