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友發來鏈接,溫月盈才看到網上傳閱的那些私密照。
她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無論是方明藍還是蔣記柏,對她來說都已經無關緊要。
距離離婚冷靜期結束隻剩下最後幾天,溫月盈現在最要緊的是收拾行李。
該扔的扔,該帶走的帶走,溫月盈打包整整一天,才發現自己能帶走的東西竟填不滿一個24寸的行李箱。
忙完一切,才注意到蔣記柏發來了好幾條催促信息。
【怎麼還沒到?就差我沒女伴了。】
【都在問我什麼情況。速來!】
溫月盈這才想起,今晚有一場很重要的宴會,她作為蔣太太必須出席。
溫月盈連妝都沒化,隨手換了條黑色長裙便急匆匆前往現場。
本以為自己是去救場,沒想到抵達目的地,卻看到蔣記柏身邊已經跟了另一道纖細身影。
方明藍一看便好好打扮過,化了精致的妝容,連禮服都是她買不起的高定。
至於是誰給她買,可想而知。
先注意到溫月盈的人是方明藍。見她杵在原地,方明藍連忙拉了個男人過來:“溫小姐你別介意,我是作為李先生的女伴過來的,剛剛蔣總談合作,臨時拉我幫忙湊數。”
“隻是他們現在都認為我才是蔣總的女伴,您現在過去也有些不合適,不然我的男伴先借你用?”
說完,她沒等溫月盈說話,便直接將她往後一推。
溫月盈直接栽進了陌生男人的懷中。
她正要躲閃,這位李先生便直接將她的腰一把摟住,強迫性地將她帶去無人的角落。
“溫小姐,你好。”
“很樂意為你效勞。”
溫月盈霎時變了神色,心中升起一抹不詳的預感,開始掙紮起來。
“裝什麼裝!”男人壓低聲音,令人作嘔的氣息在周遭彌散開來,“你就是蔣總愛得死去活來的那位蔣太太?人妻的滋味老子還沒嘗過呢......”
溫月盈甚至來不及發出尖叫,便被男人一掌給劈暈了!
再睜眼,溫月盈隻覺自己渾身滾燙,控製不住地想要找冰涼的地方解熱。
黑暗中,她不停摸索著,終於找到一處冰涼的位置,於是直接撲了上去。
可在下一秒,一個火熱的東西貼在她的耳旁,令人作嘔的氣息再次撲麵而來,溫月盈一個激靈,瞬間恢複了意識:“誰!”
接著,那位李先生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撕碎了她的衣物,露出白皙的皮膚......
溫月盈的雙手被死死按住,掙紮不得,心中瞬間隻剩下無盡的絕望。
可就在溫月盈閉上雙眼,準備認命之際,“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直接踹開。
溫月盈被熟悉的懷抱擁入,聞到一股清冽的雪鬆香。
蔣記柏陰鷙的雙眼望向男人,一字一頓:
“誰給你的膽子碰她?”
“把人拖出去,碰過月盈的地方,都給我砍了!”
溫月盈抓緊蔣記柏的衣襟,將身體所有力氣都懸掛在他身上。
她嘴唇翕動,正要開口之際,卻聽到那男人發出一聲慘叫:
“蔣總這是什麼意思!不是您讓我給蔣太太下藥,把她拖到這個房間的嗎......”
“轟”的一聲!溫月盈耳旁瞬間炸開一道驚雷。
她緊緊攥著蔣記柏的衣襟,又緩慢地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