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睜眼,是在偏院裏。
謝臨煜從外麵進來,他身上帶著醉意。
我著急問他,“孩子還活著嗎?”
男人捏著我的下巴,冷嗤道,“你給孩子下毒,還惺惺作態問孩子有沒有出事?”
“顧晚,你的心這麼狠,當初被淩辱的人怎麼不是你?”
聽見他的話,我渾身血液倒流,不可置信。
蘇清窈代替我的身份,被人淩辱時。
謝臨煜抱著我安撫,“晚晚,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蘇清窈隻是侍妾,為你擋下淩辱,是她應盡的責任。”
可如今,謝臨煜卻說,當初被人淩辱的怎麼不是我。
我深吸一口氣,“謝臨煜,不管你相信與否,我沒有毒害孩子。”
“給孩子下毒的人是蘇清窈!”
謝臨煜狠狠地咬上我的唇瓣。
“給窈娘三個孩子,是本來商量好的。”
“既然兒子沒了,就再生一個,這是你欠窈娘的。”
謝臨煜不管不顧,等一切結束。
我被扔到地上,渾身臟汙。
他嫌惡地瞥了我一眼,“顧晚,現在看你一眼我就嫌臟。”
“三日後,換成了窈娘的生辰宴,你親自準備。”
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我疼得蜷縮在角落。
係統不忍心,【宿主,等明日時辰到,我就帶你回到現實世界。】
我嗯了一聲。
當晚,謝臨煜給蘇清窈點天燈置辦珠寶。
價值連城的珠寶給女人送去,婢女們羨慕道,“將軍把夫人捧到了心尖寵,夫人看中一套首飾,將軍就買了全部。”
“夫人說想吐,將軍就親自去宮裏請了太醫,一寸不離地照顧。”
有人小聲問,“那偏院這位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給夫人當婢女唄!聽說她給親生兒子下毒,將軍不會饒了她。”
奴婢們走後,我聽著外麵的動作,抱著自己取暖。
盯著手腕的玉鐲,我突然想起,這是我跟謝臨煜的定情信物。
他堅定地對我說,“這是我給妻子的信物。”
“若有一日,我辜負了你,就讓我猶如此鐲,碎得徹底。”
哪怕被謝臨煜傷害的鮮血淋漓,我還留著這隻玉鐲。
我麵色平靜,把玉鐲砸在了地上。
謝臨煜來時。
男人盯著腳下的碎片,目光陰沉得發冷。
他攥著我的手腕,心口莫名慌亂。
“顧晚,做錯事的人是你,你憑什麼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