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著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準備回去拿走我剩下的重要證件。
推開門,我卻愣住了。
玄關處不僅有陳牧野的鞋,還有一大一小兩雙女鞋。
他竟然堂而皇之地把蘇茉母女接進了這個家!
就在這時,蘇茉牽著蘇恬走了出來。
還沒等我開口,蘇恬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緊接著整個人癱倒在地大口喘氣,露出的手臂上迅速泛起大片恐怖的紅疹。
“恬恬!你怎麼了!”
蘇茉尖叫一聲撲過去,死死盯著我,聲淚俱下地指控:
“林簡!是你給恬恬吃了堅果糖?你明明知道恬恬對堅果嚴重過敏的!為什麼要對一個孩子下這麼狠的毒手!”
我冷笑一聲:“我碰都沒碰過她,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陳牧野聽到動靜衝過來,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和驚喜。
下一秒,他注意到孩子,瞬間怒氣衝衝:
“林簡,沒想到你這麼惡毒!”
我剛想說沒有。
陳牧野卻不信。
而是直接揪起我,拿過桌上的芒果遞過來。
我們結婚五年,他比誰都清楚,我對芒果有致命的過敏反應。
哪怕隻是沾到一點汁水,都會引發嚴重的呼吸道水腫。
可此刻,他看我的眼神裏隻有厭惡和狠戾。
“既然你容不下這個孩子,你就自己也嘗嘗過敏的滋味!”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頜,將芒果硬生生塞進我的嘴裏。
我劇烈地掙紮著,用力推開他,跌倒在地。
幾乎是瞬間,我的喉嚨迅速腫脹起來。呼吸變得極其困難,像是有無數根針紮在氣管上。
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渾身痙攣,冷汗濕透了衣服。
劇烈的宮縮痛感突然從小腹傳來,我痛苦地蜷縮在地上,一隻手死死抓著陳牧野的褲腳。
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這幾個字。
“陳牧野......救我......我懷孕了......”
他身形一震。
下一秒蘇茉哭喊得撕心裂肺:
“林簡她是裝的!她這五年都沒懷上,怎麼可能偏偏在這個時候懷孕!她是在騙你啊!”
陳牧野看著我在地上痛苦抽搐,眼神冰冷。
“懷孕?林簡,為了博同情,你連這種下作的謊言都編得出來?”
他一腳踢開我的手,語氣裏滿是嘲弄和嫌惡。
“你吃點芒果死不了,最多受點教訓。但恬恬要是出了事,我絕對要你陪葬!”
說完,他俯身抱起蘇恬快步向外走去。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我張大嘴巴,卻吸不進一絲氧氣。
眼前一陣陣發黑,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強烈,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湧出。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意識徹底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