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逼著蓋上蓋頭,強行行禮。
“禮成——送入洞房!”
被架著放到床榻,我心裏不由得染上一股悲涼。
“知意,你若像霜月那般溫柔些,便不用吃這種苦頭了。”
溫辭遠仿佛勝券在握那副模樣,令我作嘔。
“我說過,往後日子還長,你總會想通的。”
他走近一步,伸手想碰我的臉。
我扭頭躲開。
他的手停在半空,眼裏漸漸浮起一層薄怒。
“謝知意,你如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一品夫人,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不稀罕。”我冷冷道。
他徹底怒了,聲音裏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和欲望:“我倒要看看,你成了我的人,還能嘴硬到幾時。”
我渾身僵住,氣急敗壞地吼道:“別動我,我是皇上親封的......”
門外突然傳來婆子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話。
“不好了!大少夫人她中毒了!”
溫辭遠猛地鬆開我,著急往外走去。
我緩緩起身,拖著垂下的雙臂想離開這裏,卻在門口又被強行拖回去。
下人直接把我丟在大堂內。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朝我看來。
溫辭遠一臉怒意,“知意,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你隻是任性,沒想到你竟如此狠毒想害死霜月!”
沈霜月虛弱地靠在溫辭遠懷裏,也哭道:“妹妹,我從未爭過什麼,你為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
我忍著痛大聲反駁:“我沒有!”
“你身邊的翠兒都承認了!”
“你這個孽畜!”養父氣得直接扇了我一巴掌,當著眾人麵前大聲道:“這謝知意,根本就不是我親生的!她是當年我在河邊撿回來的野種!”
“她天生狠毒,和我們謝家沒有關係!”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沈霜月眼底劃過得意,適時開口道:“原來知意妹妹,竟然是這樣的身份,若是皇上知道,會不會生氣啊!”
溫辭遠聽了進去,看向我時,目光裏多了幾分疏離和審視。
“霜月說得對。”
他語氣失望:“謝知意,你今日所為,已經不配做我的正妻。”
他頓了頓,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你的品行實在惡劣,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我可以許你一個姨娘的身份,正妻,便給霜月吧。”
我抬眼看他,沒有說話。
他看向我,目光裏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憐憫。
我看著他那張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養父母沒想到溫辭遠居然還要我,喜不勝收道:“這當然好了!死丫頭命賤,當個姨娘真合適!”
很快養父母便和溫辭遠寫下了賣身契,直接做主把我賣給了溫家。
我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我像牲畜般交易。
溫辭遠收好賣身契,沉聲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之事,就懲罰你二十鞭刑以儆效尤!”
等下人拿來滿是倒刺的鞭子,他更是親自懲罰我。
倒刺狠狠紮入血肉,又再次嵌入。
很快,我身上的嫁衣支離破碎,露出翻開的血肉。
二十鞭下去,我渾身像脫了層皮,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拖下去吧。”
眼看,我就要被人拖出庭院外。
耳畔終於聽到母後的聲音。
“天哪!我的皇兒!”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帶著滔天的怒意。
“是誰把朕的公主傷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