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知名顏料師。
婚後第七年,為開采異極礦石做顏料,丈夫的白月光故意陷害我進警局。
我質問她,她卻哭得梨花帶雨,說我故意汙蔑。
為了讓我道歉,丈夫將項目的所有功勞都給她,甚至將我做的顏料,塗滿媽媽生前留下的房子。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我:「記住,這就是你欺負阿梨的下場,別再做讓我惡心的事。」
我心灰意冷,卻被白月光帶人毆打成重傷。
在她沾沾自喜時,我輕笑一聲,讓早就藏在家中的記者們出來:
「各位,今天的新聞足夠勁爆了吧?」
1、
我推開林晚梨的病房時,宋清野正在溫柔而耐心地給她喂粥。
盡管在來的路上,我已經反複看了無數遍她朋友圈裏,她和宋清野在病房裏甜蜜相擁的照片。
可此刻,直麵兩人另一幅親昵場景時,我的心還是猛地抽痛了下。
看到我,宋清野動作微頓,
「你來這裏幹什麼?」
壓抑許久的怒火如海浪侵襲,燒得我聲音都高了幾個度,
「那就要問問你的寶貝心肝林晚梨了!」
我轉過目光,怒不可遏地質問她,
「你為什麼要造假害我?!」
「念念。」林晚梨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小心翼翼地來牽我的手。
「你是在生氣我為什麼沒去西山嗎?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我的氣焰忽地一滯。
靜靜地看向她。
林晚梨的眼睛本就帶著天然的無辜和楚楚可憐感。
配著她微紅的眼尾和鼻尖,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博得別人的偏愛。
屢試不爽。
果然。
幾乎在林晚梨哭腔響起的一瞬間。
宋清野帶著怒火的聲音仿佛要衝破我的耳膜,
「蘇念,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你嚇到她了!」
我被他厭棄的眼神看得鼻子一酸,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宋清野,你知道她都做了什麼嗎?」
「她造假開采礦石許可證,甚至找人假冒自然資源部門工作人員,害我被抓了!」
「我在裏麵整整待了兩天兩夜,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次開采異極礦製作新顏料的計劃,本來是由我全權負責的。
可宋清野為了給林晚梨鍛煉的機會,硬是讓她去負責審批的流程。
可我怎麼都沒想到,她交給我的許可證上竟然蓋的是偽造的公章。
一到西山,一個自稱自然資源部的工作人員就告知我,林晚梨晚點到。
他帶著我先進去開采。
我怎麼聯係林晚梨都聯係不上,就連宋清野也沒接電話。
為了不耽誤進度,我隻好跟著男人進入深山開采。
可沒過多久,他就以身體不適要去廁所為由離開了。
他剛離開幾分鐘,真正的自然資源部門的工作人員就將我包圍了。
我著急地出示證件以示清白,可造假的證書,卻直接害我被抓到警局拘留。
我崩潰的聯係宋清野,依舊無人接聽。
被關在審訊室裏時,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窘迫。
刺骨冷意從尾椎一節節攀升。
被關了兩天後,我才被允許保釋出去。
可沒想到,怎麼都聯係不上的宋清野竟然和林晚梨在這上演甜蜜的偶像劇情節。
「念念,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林晚梨咬著下唇,雙眼含淚,「我哪有這麼大的能耐去造假證書呀?」
我厲聲道,
「那你為什麼沒有去西山?」
「夠了!」宋清野心疼地給林晚梨擦淚。
看向我時,眉眼盡是冷意,
「阿梨是因為救我受傷才沒去西山。」
「別說她根本沒時間造假,就說她平日裏的作為,善良到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
「又怎麼可能去造假害你?」
我猛地抬頭看他,
「所以,你覺得是我在說謊了?」
宋清野站在原地,神色冷淡地看著我,
「阿梨和我認識這麼久,我了解她,她不會做出這種事。」
「至於你為什麼會被抓,你應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