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以然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涼透了。
她明白了。
這是傅霆給雲挽柔準備的第二個驚喜,他想幫助雲挽柔繼承溫氏。
“跪下!”傅霆的話讓溫父怒氣更旺:
“現在當著大家的麵,給你妹妹道歉!”
雲母起身去拉著溫以然逼她下跪。
溫以然坐得筆直,無論雲母怎麼拉也不為所動。
就在溫父也想上手時,溫以然突然站起。
她拿起桌上的茶水倒在雲挽柔身上,伸手將雲挽柔的上衣撕爛一個大口子。
“啊!”
雲挽柔被迫露出大半個酥胸,隻能無措地將手護在胸前。
“你幹什麼,溫以然!”
溫以然麵無表情地拿起手機,點擊錄像,十秒後她將視頻發到家族群。
“沒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既然都說是我做的,那我成全大家,坐實這個罪名。”
雲挽柔紅著眼求助傅霆。
傅霆看著梨花帶雨的雲挽柔,怒火和戾氣瞬間吞噬他的理智。
他起身走到溫以然麵前,單手將她摁在沙發上,舉起她的雙手往頭上舉。
他另一隻手熟練地扒溫以然的上衣,脫她的褲子!
“天啊!!!”
圍觀的親戚驚呼,錯愕地看著溫以然的身體暴露在大家的視野裏。
傅霆側過頭,看向哭得幾乎斷過去的雲挽柔:
“柔柔,別哭,拿手機錄像。”
雲挽柔抹了把眼淚,紅著眼開始錄視頻。
“傅霆,你放開我!”
溫以然想掙紮。
傅霆死死摁住溫以然,力道大得讓溫以然眼角被迫流下屈辱的眼淚。
周圍都是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姥姥上前阻止,被雲母死死拽住。
漸漸的,溫以然停止了掙紮。
模糊的視線裏,她看到傅霆將外套披在雲挽柔身上,一臉勝利地抱著她往外走。
姥姥紅著眼給溫以然披上毛毯。
溫以然緩緩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流下。
傅霆,我當初怎麼會喜歡上你......
溫以然忘了怎麼回到家的。
她剛洗漱完,傅霆推開門:
“我和挽柔說了,她不會把視頻發到網上。”
溫以然連眼皮都沒抬,也沒理他。
傅霆捕捉到她眼底冰冷的恨意,莫名的煩躁:
“溫以然你在裝什麼?你以前當陪酒女,不也穿那麼少?”
溫以然緩緩抬起,聲音很平靜:
“傅霆,實在過不下去,我們可以離婚的。”
傅霆輕笑出聲,語氣嘲諷:
“我不簽字,你想離都離不了。”
她沒再說話。
他忘了。
三年前,他曾經簽過一份離婚協議。
一連兩天,溫以然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將傅霆追她時送的貴重珠寶和訂婚禮,都拿去賣掉。
弄完這些,她去到療養院。
“姥姥,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溫老太太看著她,蒼老的臉上寫心疼:
“三年前,如果不是傅霆,你又怎麼會答應雲婉柔她媽媽去夜店工作?他怎麼就不知道,你從小就暗戀他......”
“姥姥,別說了,都過去了。”
吃完飯,溫以然回到家。
剛走到院子裏,溫以然發現門口的梨樹下有一個清晰的鏟土痕跡。
她走過去蹲下,伸手往裏探了探。
她親手安葬胎兒的小棺材早已不見蹤影。
一旁的保姆見狀,小心翼翼地彙報:
“太太......您剛出去,雲小姐就帶人把小棺材挖走了,先生不讓我聯係您......不過我聽到了,他們要去海邊燒烤......”
溫以然心裏咯噔一下。
把她死去的孩子帶去燒烤聚會,他們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