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以然從廚房裏拿出一把鋒利的菜刀,驅車趕了過去。
剛到海邊時,喧鬧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有人注意到來勢洶洶的溫以然,扭頭去通風報信。
“霆哥,嫂子帶刀來了,先別玩了......”
“出事了,霆哥,嫂子好像真生氣了......”
音樂聲太過嘈雜,傅霆還沒聽到時,溫以然早已走到聚會現場。
她臉色陰沉,拿起刀砍在桌子上。
“哐當!”
眾人齊齊看去,音樂聲戛然而止,雲挽柔瑟縮在傅霆懷裏。
兩人正玩著互換口中冰塊的遊戲,傅霆安撫地摟住雲挽柔的腰,看向溫以然時滿臉戲謔。
“怎麼?你也想玩?”
溫以然猩紅著眼,拿起刀往兩人身上砍。
雲挽柔嚇得大聲尖叫,傅霆沉著臉抓過她手裏的刀,往後一扔:
“好端端的,你又鬧什麼?”
“我的孩子呢?”
傅霆一愣,往左一指,有個穿著道袍的大師正在擺陣法。
“你別多想,挽柔心地善良,找了個道士給我們的孩子超度。”
溫以然往那邊走。
沒看到她死去的孩子。
雲挽柔心虛地低下頭,弱弱道:
“道士說今天日子不好,做不了超度。小白又餓了,我想著反正都要處理......”
她說著,瘋狂示意周圍人打掩護。
溫以然聽到咀嚼聲,她順著走過去,眼前的一幕讓她瞳孔劇烈收縮。
小白狗正在興奮地啃食著一團肉,一口一個吧唧聲。
她心臟狠狠一墜,淚如雨下。
她的孩子,她懷胎七個月的孩子,如今死了也不得安寧......
傅霆這才緩過來,解釋道:
“以然,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本來隻是想帶挽柔吃燒烤,可挽柔說想和你處好關係,於是聯係大師幫孩子超度。”
“你理解一下,她本意不是這樣,她是出於好心的......”
他彎腰想抱起血肉模糊的孩子,試圖做最後的補救。
溫以然嘶啞著聲音製止他:
“你別碰他!!!”
傅霆的手僵在半空。
溫以然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裝回一旁的小棺材裏。
她緩緩抬頭,看向站在一旁嘴角噙著笑意的雲挽柔。
還敢笑?
溫以然大跨步走上前,抓住雲挽柔的頭往桌上的一大盆啤酒裏摁去!
“嗚......”雲挽柔險些喘不上氣。
溫以然摁住她的頭,聲音冷得像一片刃:
“雲挽柔,你要當小三是你的事,但是你敢碰我的親人,我就和你拚命!”
“你記住現在的感覺,下次再惹我,我就毀了你媽,砍了你的狗!”
溫以然甩開哭泣的雲挽柔,抱著小棺材踱步往外走。
車裏,她撥打傅母的電話:
“媽......傅太太,離婚證什麼時候能辦下來?”
對方沉默片刻,歎了口氣:
“一個星期。”
溫以然掛掉電話,沒回家,去到療養院陪溫老太太住。
她本想著安靜過完最後一星期,可天不遂人意。
溫以然正和溫老太太吃晚飯,傅霆突然上門,臉色陰沉:
“溫以然,你居然害死小白!”
溫以然一怔,沒有反應過來。
傅霆的斥責聲繼續傳來:
“小白不是挽柔的狗,她現在被帶走了!”
溫以然不滿地看他:
“我沒弄死小白,傅霆你要發瘋就出去發,我在和我姥姥吃飯!”
傅霆將溫以然從椅子上拽起來,用的狠勁兒讓溫以然直皺眉。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根本不知道挽柔現在處境有多危險,你現在跟我走。”
溫老太太起身去拉溫以然,卻被傅霆一把推開。
“傅霆,你別推我姥姥!”溫以然氣紅了眼。
怒火早已吞噬傅霆的理智:
“你先跟我走,你去把挽柔帶回來。還有,小白的死你得負全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