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以然被半拖半拽帶離療養院。
傅霆驅車直奔廢棄工廠。
車內,從傅霆的口中,溫以然終於得知雲挽柔被帶走的原因。
那條小白狗並不是雲挽柔的,是京城另一個大佬的妹妹養的寵物。
兩星期前,雲挽柔仗著傅霆寵愛,欺辱大佬的妹妹後搶走小白。
大佬從國外趕回來後,發現小白死了,就命人帶走雲挽柔,要和她算算帳。
溫以然看著駕駛座上麵色陰沉的男人,再次解釋:
“傅霆,小白的死,真的和我無關。”
“你現在帶我過去,雲挽柔要是指認我,我會有危險。”
傅霆直視前方,語氣不容反駁:
“你不去,挽柔會有危險。”
黑色賓利停在廢棄工廠前,傅霆粗魯地將溫以然從車裏拖出來。
破舊的大堂裏,雲挽柔隻著貼身衣物。
她身上布滿血色鞭痕,小臉討好:
“許哥,我當時隻是想和你妹妹開個玩笑......”
一個穿著黑衣服、戴著黑框眼鏡,滿臉斯文敗類的男人坐在雲挽柔麵前,手裏拿著帶血的長鞭:
“開玩笑你脫我妹妹衣服?逼她下跪?”
“怎麼?被傅霆追了大半個月,就忘了自己的出生了?”
“你媽是個下賤的保姆,勾引溫震剛偷偷生下你。你從小過著偷雞摸狗的生活,長大了就妄想翻身當公主了?”
“夠了!”
一聲暴嗬。
傅霆走上前,他脫下外套披在雲挽柔身上,將她護在身後。
“我看上的女人,你就這麼侮辱她?”
男人點燃一根香煙,譏諷一笑:
“幾年不見,傅霆你眼光越來越差了。平時吃多了山珍海味,就想嘗嘗路邊的嘔吐物了?”
溫以然站在一旁,看清男人的臉時,她瞳孔驟縮。
眼前人正是傅家的世代仇敵!
雲挽柔推開傅霆的手,淚如雨下:
“不用你管我,你走吧,反正我們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
傅霆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誰說我們沒關係的?我現在帶你離開,律師會過來處理這些事。”
雲挽柔站在原地,她搖了搖頭,聲音發抖:
“不行的,小白死了,他要一命還一命。”
男人眯起眼,戲謔地看著傅霆:
“我的規矩,你懂的。”
傅霆閉了閉眼,額角青筋跳動,再睜開眼時,他抬手指向一直靜靜站在角落裏的溫以然:
“她可以嗎?”
“是她害死小白的,我讓她留下來抵小白的命,行不行?”
“傅霆!你瘋了嗎?”
溫以然不敢置信地看著傅霆。
男人順著看過去,玩味地勾了勾唇。
這位是......傅霆的妻子?
嗬,有意思。
“行啊。”男人慵懶地勾起腿。
溫以然知道指望傅霆無望,轉身拔腿就跑。
幾個壯漢上前粗暴地抓住她,溫以然抓住傅霆的褲腳:
“傅霆!帶我走。他那麼恨你,你要是留我下來,我會死的!”
傅霆黑眸閃過一抹猶豫,他冷漠地抽回腳,抱起雲挽柔離開:
“這裏不安全,我先送挽柔回去。你暫時先忍忍,不用太久,我很快會回來救你。”
溫以然紅著眼,看著傅霆冷漠離開,頭也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