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危險地眯眸:
“小白是被砍死的,這位是傅霆老婆,都清楚接下來要做什麼吧?”
幾個壯漢粗魯地拖著溫以然往裏走,扔進一間滿是灰塵的小屋裏。
溫以然害怕地哭喊。
她驚恐的叫聲反倒讓這些壯漢大笑出聲。
一個壯漢把剛抽完的煙頭丟在她眼睛上,燙得溫以然涕泗橫流。
“小白真不是我弄死的!是雲挽柔!你們放了我,我幫你們找證據!”
可沒人理她。
最後一位壯漢走進,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的尖刀:
“動作麻利點,時間不多了。”
“你們想幹嘛?”
溫以然瞳孔猛烈驟縮,害怕得直往後退,卻被死死摁住肩膀。
拿刀的壯漢握住溫以然的手腕。
很快,尖銳的刀刃瞬間刺進溫以然細嫩的肌膚,硬生生割開她的肉,劃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鮮血滴落在地,溫以然恐懼地流下眼淚。
“求求你們,小白真不是我弄死的。”
“既然小白是被砍死的,那先砍你的手吧。”
壯漢舉起刀往後蓄力,刀刃即將重重落下。
溫以然認命地閉上眼,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裏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股動靜。
“然然!”
溫老太太衝了進來,奮不顧身地往溫以然身上撲去,硬生生用後背擋住這凶猛一擊。
“噗嗤!”
一股鮮紅的血液自溫老太太的背部迸濺而出,染紅了溫以然的白色外套。
“姥姥!”
溫以然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掙脫開幾人的束縛,瘋了一樣抱住流血的溫老太太。
她崩潰地哭了出來,眼淚混合著血液掉落在地上。
“姥姥,你怎麼來了?!”
“嗚——嗚——”
警方的鳴笛聲突然響起。
幾個壯漢對視一眼,嚇得拔腿翻牆逃逃。
一名女警衝了進來,眼看追不上幾人,抱起溫老太太往警車上衝。
溫以然抹了把眼淚跟上去。
二十分鐘後,溫以然跪在手術室前。
她不顧周圍的目光,匍匐在地上,帶著十足的虔誠。
五個小時後,手術室門被推開。
醫生麵色凝重,衝著她搖搖頭:
“抱歉,溫小姐,老太太傷口太深,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溫以然起身,踉踉蹌蹌朝手術室衝去。
淒厲的哭喊聲響徹整層樓。
傍晚,溫以然一個人辦完最後的葬禮儀式。
律師找到她,把剛辦好的離婚證拿給她。
溫以然接過,手機突然震動,一條新聞彈了出來。
【重磅新聞!私生女雲挽柔正式繼承溫氏集團,傅霆拋棄妻子投資溫氏百億資金。】
溫以然點開視頻。
宴會廳裏,雲母得意地挽著溫父的手,挨個和道喜的賓客敬酒。
傅霆親密地摟住雲挽柔的香肩,黑眸裏滿是幸福喜悅。
溫以然眼裏浮起濃烈的恨意,她撥打閨蜜電話,冷聲道:
“蔓蔓,明天是雲挽柔生日,傅霆準備大辦,你將我姥姥的遺照當禮物送給她。”
“還有,當年雲姨拿傅霆的醜聞威脅我這件事,你也曝光出來。”
說完,溫以然轉身鑽進駕駛座。
車子緩緩駛入主道,混入川流不息的車流中,很快便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