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什麼,她祝我們婚禮順利,說會親自參加。”
聽見回答,蘇念晚明顯鬆口氣,露出笑:
“真好,她想開了,我迫不及待看你穿西服。”
看著她期待眼神,我也笑了。
接下來幾天,蘇念晚收心,安分在家準備婚禮。
小到捧花、進行曲,她都事無巨細過問。
我也抽空去民政局拿離婚證,隻等婚禮當天。
那天下午,蘇念晚外出辦事,江嶼微博突然更新。
照片角落露出一雙女人的手,我一眼認出是蘇念晚。
我盯著照片,平靜把所有證據打印裝盒。
“你在幹什麼?”
身後傳來蘇念晚驚疑,她盯著盒子,隨即笑:
“這也是驚喜嗎?”
看著她認真,我輕聲:
“這麼篤定我會嫁你?不怕我婚禮逃婚?”
她眼底笑意蔓延,拍我頭:
“開什麼玩笑,你逃到哪,我都找到你。”
我沒說話,反手把盒子遞她:
“是,給你的驚喜,婚禮現場打開。”
她緊攥盒子,笑著應下,眼底盡是溫情。
很快到婚禮當天。
我在後台整理,蘇母走進來,把銀行卡推我麵前:
“說好一千萬,離婚證呢?”
我遞上協議與離婚證。
蘇母翻看片刻,譏諷笑:
“還算識相,要滾趕緊滾!”
透過半掩門,我看見外頭與賓客談笑的蘇念晚。
想著這或許是最後交集。
她似乎察覺,轉頭與我四目相對,
快步走來,聲音溫柔:
“嶼澤,怎麼臉色不好?緊張?”
話未完,她視線落在蘇母手裏協議上,笑意一點點凝固。
“媽,那是什麼......”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驚呼:
“蘇總,恭喜啊!”
隻見江嶼款款入場,蘇母立刻拉住他的手,轉頭對我意味深長笑。
看見江嶼,蘇念晚下意識皺眉,語氣冷淡:
“你來幹什麼?今天不處理公務!”
她回頭叮囑我:
“嶼澤,等我一會兒。”
話落,蘇念晚強忍怒氣拽江嶼離開。
我看著兩人拉扯到拐角爭執,
然後脫下禮服,頭也不回從側門走出。
另一邊,蘇念晚已和江嶼說清,會送他出國,兩不相欠。
她快步回後台,擔心耗太久我多想。
忐忑推開門,隻有蘇母和化妝師,
唯獨沒有她的嶼澤。
“嶼澤呢?”
她心裏一空,臉色瞬間蒼白。
蘇母冷笑正要開口,助理慌亂衝進來,聲音顫抖:
“蘇總,不好了!航空公司來電......”
“先生乘坐的航班,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