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嶼澤!”
我下意識扭頭就走,下一秒,蘇念晚衝到我麵前,
一把拽住我手腕,聲音滿是焦急懇求:
“嶼澤,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剛剛眼睛進東西,你別誤會。”
我真想把視頻甩她臉上,看她辯無可辯。
下一秒,被江嶼柔聲打斷:
“哥,你別生氣,我和念晚姐真的沒什麼......”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我連揭穿都懶得。
我對蘇念晚揚起燦爛笑:
“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見我不發作,蘇念晚鬆口氣,沉聲對江嶼:
“行了,你先走。”
江嶼不服氣扭身離開。
蘇念晚看我濕透褲腿,心疼幾乎溢出:
“對不起,嶼澤,讓你擔心了。”
“我隻是擦破點皮,不礙事,馬上出院。”
我沒說話。
回到家,她給我熱牛奶,幫我吹頭發。
溫熱吻落在我頸側,湊近我胸前。
我偏開頭避開親熱:
“別,有些累了。”
她頓了頓,側身纏著我,聲音繾綣:
“記得剛在一起,你打雷都鑽我懷裏,抓得我胳膊全是印子......”
黑暗中,我開口打斷溫情:
“蘇念晚,如果我沒醒......你會不會,找一個和我很像的人做替代品?”
良久,她把我抱更緊,聲音沙啞堅定:
“不會!嶼澤,沒人能替代你,我隻愛你。”
我閉眼隻覺可笑,不再說話。
第二天,蘇念晚推掉會議,帶我去西服定製店。
曾經我多憧憬穿西服,此刻看鏡中自己就多譏諷。
一道尖銳聲音響起:
“說吧,叫我來幹什麼?炫耀你終於要娶我女兒了?”
蘇母輕蔑打量我:
“念晚已經被江嶼叫走了,有話快說!”
話音剛落,我手機彈出蘇念晚消息:
【抱歉,公司臨時有事,你先挑,喜歡哪件都要。】
我譏笑,就連這天她都忍不了。
看著蘇母嘴臉,我緩緩開口:
“你曾經說,我離開就給我一千萬。我要你把離婚協議給我,婚禮那天我離開。”
蘇母嘲弄勾唇:
“還以為你多有骨氣。”
不久,她送來蘇念晚已簽字的離婚協議。
“你別戲弄我,看到離婚證才給錢。”
緊攥協議,我才意識到,真正自由就在眼前。
回到家,蘇念晚麵色凝重坐客廳,沉重看我:
“嶼澤,我媽今天找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