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海挑釁的話源源不斷。
【三年了,晚晚還記得我喜歡吃花酥,買了這麼多過來,看來你不夠努力,不然怎麼三年了,她還沒忘記我?】
【你猜猜今晚晚晚要了我多少次?看樣子,這三年她都惡心的不想碰你吧?】
我淡淡回複。
【祝你們以後真能幸福。】
魏海像三年前那樣又破防了。
【祁南,你個窩囊廢,依靠別人養著的蛀蟲,晚晚回到你身邊不過是看你可憐罷了,她真正愛的人是我!是我這個能陪她出入應酬酒局又能陪她風花浪漫的男人!】
【你現在吃的住的用的,都是當年我幫晚晚拿下大單後升職加薪換來的結果,我這個男主人馬上就要回去,我命令你這條蛀蟲立刻消失,別給臉不要臉。】
她發來一條長視頻。
酒店的燈光昏暗,床邊空酒瓶隨意倒著。
沈知晚眼神迷離,昂著頭上下晃動。
關鍵時刻,魏海大手掐住沈知晚的後頸。
他問:“你後悔當初沒選我嗎?”
她答:“我無時無刻都在後悔。”
“那你說祁南是廢物。”
“祁南是廢物。”
“祁南不得好死。”
“祁南不得好死。”
魏海攬他入懷。
“你跟我走吧,我不愛她。”
“祁南不是有病嗎?我們把他送去精神病院,那裏有吃有喝有人陪,他也沒機會出來鬧。”
“我們已經錯過了三年,難道還要錯過一輩子嗎?”
他不停撥弄沈知晚的身體,雙唇緊緊依上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就同那年魏海第一次主動一樣,沈知晚又一次被徹底攻陷。
“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沈知晚言語含糊著,完成一次又一次釋放。
魏海發瘋一樣威脅。
【聽見了嗎?你的命對晚晚來說一毛不值,她巴不得你早點死呢。】
【識相點,我會給你點分手費,別逼我真的動手。】
他在威脅我,逼我以一種兩方都沒有損傷的方式體麵離開。
不久後,沈知晚也給我發了條短信。
【老公,睡了嗎?】
【發張照片,想你了。】
自我“發病”後,沈知晚總是這樣。
她說是關心,實際是監視,是控製。
我點開早已準備好的自拍,坐在床邊泡腳的自拍,發送。
【正準備睡呢。】
沈知晚秒回。
【那我就放心了,愛你。】
不是放心我安全,是放心我沒有撞破他們的一切。
我叫保潔打掃房間敲開他們的房間門,拍下他們兩個人隻圍了毛巾一同站在門口的合照。
加上魏海發給我的所有東西,做成一條視頻。
根據沈知晚的行動軌跡,找到魏海訂婚的酒店,添加了魏海未婚妻的聯係方式。
最後,我買了一張回家的飛機票,給我媽打去電話。
“結束了?”
“恩,結束了。”
關機前,我把那條視頻,發到了沈知晚的家族群,公司群,發給魏海的未婚妻。
再開機,我的手機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