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君看著屏幕中的人:“執念我給你10分鐘,我想知道那個叫宋儀光的一切。”
執念一臉幽怨:“我心痛,去不了。”
暴君:“你確定?”
執念被迫同意,調取了宋儀光的資料,發給暴君。暴君看完資料後,全是對宋儀光的讚歎。
“誰都別跟我搶她!她鐵定能給我養老!”
暴君直接跑去找主神使用捷徑,成功截胡宋儀光當代理人。
宋儀光正梳理著她一筆一劃寫下的法律條文,心想:真能實現嗎?
腦海中不斷響起質疑聲,手中筆被她硬生生地折斷。“叮”的一聲,係統郵箱穿來消息:
神邸序列[暴君]向你發起代理人試煉申請,並肯定你的一切,對你全是讚賞,跟著你的直覺走,不必在意他人目光。
宋儀光看到這封信後,瞬間清醒:祂一直在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宋儀光心中升起別樣的感覺,但按下“接受”按鈕。
林秋華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你們的意思是說,你們腦機接口都還沒有成熟就植入腦海裏?排異反應沒把他們排死都算命大。”
林秋華來到操作台,看著這上麵的數據:“你們都是人機吧,這麼簡單的數據都有漏洞,別搞研究了,先去研究人類進化史好不好。”
這時,一個人神色慌張,來得匆忙:“不好啦!有人因為排異反應而被看守,而且神情不正常。”
林秋華皺著眉頭,想著補救方法,但關是植入腦機接口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給淹了,更別提背後的勢力。她發起一場會議,所有高層都到了。
“我提議,取消腦機接口這個項目。”
“我不同意!”
“你當然會同意啦,因為不是植入在你腦海的裏,你當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趁現在一切都還可控。”
“那你與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門口圍了一群侍衛,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著林秋華。林秋華舉起雙手,打了個響指,平地起風,迷霧四起,她消失在眾人麵前。
三分鐘後,林秋華已經變了一張臉,混入人群。
白清辭閑來無事,幹脆逛起了這條老舊的街道。這條街道沒有什麼高聳的樓層,隻有幾層的小安穩,有點像是時代發展過快被遺忘的地方。
大街小巷都是小販,賣的東西各不相同,賣字畫、賣小說、賣鐘表......
白清辭見到這些東西,感覺世界都被上了一抹彩色。沒有被ai的侵蝕,沒有讓人看得臉盲的臉。隻有萬花齊放,那些花兒就在那裏靜靜綻放著。
她又來到一家貓咖店內翻看著這些從未讀過的故事,之後又用默默地看了眼現在社交媒體上的,果斷放下手機。
貓咖店的店長看到她的反應已經見怪不怪:“這些都是在過去就很常見,不過還得往前追個八九年。”
“那為什麼現在沒寫?”
“當然還在寫啊,看的人也在。隻不過順應時代,人人都能寫,人人都是大作家。人人的水平也不一樣,更別提現在,ai泛濫。你能分得清哪些是人寫的嗎?”
貓咖店店長逐漸扭曲成一張貓臉,雙手也變成了貓爪死死地按住白清辭的肩膀:“你知道嗎?那可是我的心血,我用無數個日夜換來的,我在文字裏窺見了他們的成長!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毀壞。”
白清辭逐漸耳鳴,係統的聲音一直在腦海中響起。
“當前精神汙染值1%”
“5%”
“20%,警告!精神汙染值正在極速攀升。”
白清辭隻覺得腦袋一陣暈乎,輕輕拍了拍店長的手:“它們憑什麼踩著你們的心血上位?”
店長瞬間安靜,小聲喃喃著這句話,來到咖啡機麵前。
白清辭見他這幅樣子:“別讓貓毛掉進去了。”
店長收回來貓的特征,重新化為人形。頓時,濃鬱的咖啡香味彌漫在整間咖啡店,他將咖啡端到白清辭麵前的桌上:“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失控了,這杯咖啡算我請你。”
白清辭輕抿一口咖啡,之前的精神汙染值已經下降至3%:“咖啡很好喝,拉花也很好看。”
店長揚了揚下巴:“那是,這不比中心區的機器人做的好喝,純手工磨製。”
白清辭喝完了這杯咖啡,打算起身離開。店長叫聽了她,遞給她四個貓爪香囊:“收下吧,你用得到的,這些周邊已經很久沒用送出去過了。你說的話很對。”
白清辭接過香囊,香囊泛著淡淡的草藥香,發動技能[神喻]:“祂說,你們一定會有一個很好的結局。”
說完,白清辭轉聲離去,店長在她背後提醒:“這條街前麵都有很多好玩的店,還有個畫廊,畫廊深處可以看看。進去之前,把香囊帶上。”
“好!”
店長看著她的背影消失,默默地回到店裏給貓梳毛:“小貓啊,你說這小妮子她認出我來了嗎?可惜有規則,不能認啊,既然來了這裏,就是陌路人了,隻能祝她未來順遂。”
白清辭離開後意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遭受反噬,她回味著剛剛那杯咖啡的味道,隻覺得很是熟悉。
“妹砸,這是哥請你的最後一杯咖啡啊,如果這次哥沒有回來的話就給哥多燒點啊,哥想在下頭開家貓咖館。”
白清辭腦中似是有根鉉“嗡”地一聲斷了,她怔愣愣在原地,剛想要回頭,突然聽到了店長對小貓的碎碎念。一滴淚珠順著她臉頰滾落,她默默擦幹眼淚,朝前方走去。
“[文藝複興]進度1%。”
江盼瑾摸出自己身上的錢,乘坐懸浮列車來到了傳說中的落寞街,街如其名清冷。
“來都來了,不去看看就可惜了。”
一座爬滿月季的木屋,吸引了江盼瑾的注意。她好奇地邁入木屋裏,屋內擺放了許多鐘表,天花板上也弔著許多螢石,沒有燈,隻有冒著紫火的燭台。
櫃台那裏站著一位帶著禮帽的人,禮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你終於來了。”
女人摘下了禮帽朝江盼瑾行了個騎士禮:“我名蒲桉。”
江盼瑾看著她的臉,隻覺得十分眼熟,就像熟悉的陌生人:“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