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感情不就是在危險中產生的嗎?
“我什麼時候可以去遺址。”
“隨時。”
掌門一抬手,五長老的令牌直接被吸了過來,落到林果的手中。
那自己以後就可以隨便去遺址了。
“那五長老之後會去哪裏?”
“我會安排他去做些後勤工作。”
林果點了點頭,看向五長老,他卻有些驚恐的收縮了瞳孔。
林果不解其意。
林果頂掉五長老的消息不脛而走,最詫異的就是大師兄了。
此時的他正站在師父的房間中。
師父的內室猶如監牢一般,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
他被吊在半空,身上滿是結痂又崩開的傷口和幹涸的血跡。
大師兄聽了外麵傳來的消息,眼神恢複了片刻清明,瞬間又被狂喜籠罩。
手裏拿著鞭子朝著師父走進,將鞭子柄頂在他的傷口上,用力的研磨。
“啊!!!”
瞬間,師父疼的冷汗直掉,聲音沙啞而又痛苦。
“你......你到底要......”
“師父,你看到了嗎?我就說小師妹現在很厲害的。如今她都是五長老了。你說她為什麼選五長老啊,是不是想著離這邊更近一些?”
師父被吊著一條命,腦袋垂下,花白的胡子上沾滿了自己的血。
“師父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是不是想知道袁倩兒的近況?現在她也到郝家了。你說郝家會怎麼對她呢?讓她好生生在宅子裏麵過好日子嗎?”
“這樣吧,我明日便下山去看一看,好讓你放心些。”
大師兄的神色詭譎,沒人猜到他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麼。
他近乎發狂的揮舞著手裏麵的鞭子,突然大笑出聲,像是泄力一般的向後跌了幾步蹲坐在地。
“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利用我母親的遺物威脅我,我就不會那樣對果兒,果兒自然也不會對我這麼疏遠。”
“如今你竟然告訴我你根本就沒有,不過是誆騙我的。可笑我信了那麼多年。我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他低著頭,外麵的日光照不見他的神色,隻能聽到他的聲音愈發的低迷。
......
林間鳥鳴聲不絕於耳,這座山峰的風景比師父的山峰要好上許多。
林果拾級而上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山上的弟子們聽說五長老被換掉了,紛紛來到山門口打量這新來的年輕長老。
林果對管理山峰並沒有什麼興趣,但總歸算是多了一件籌碼。
她回到山上,有掌門安排的人迎接她,直接將她帶到了五長老的房間。
“五長老不回來將自己的東西帶走嗎?”
那人恭敬的拱了拱手,“回稟五長老,您才是五長老,所以這些東西任由你處置。弟子名為天諾,以後就留在您的身邊幫您處理山上事宜。”
林果應了一聲,打量著房間的布置。裝潢算不上華麗,但足以見得五長老是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
牆上四處掛著他留下的字畫。
“這些,都不帶走嗎?”
林果頗有些疑惑。
“是的。”天諾微微頷首。
正此時,突然外麵闖進來一個身穿鵝黃色裙子的小姑娘,長劍在手,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林果麵前,劍尖直指她的咽喉。
林果微眯著眼睛,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步,兩指夾住她的劍尖。
“還我師父!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住在我師父的房間。”
“如今既然我是這裏的長老,你若不喜歡可以自請離開。”
她懶得解釋,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跟她多說的。
“我師父現在去哪了?”
林果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可以現在去找。”
顏熾看著這個似乎跟自己一般大的小姑娘,眸光暗沉。
靜默著收回長劍,麵上卻仍是疾言厲色。
“我不管你到底是誰,可我師父就是我師父,我是不會認你的。”
“我知道了。”
顏熾轉身離開,走出門的時候還轉過頭又看了一眼林果,似乎是想把她認真的刻在腦子裏。
天諾站在一旁不發一言,似乎是對於這種事情並不奇怪。
五長老到底會去哪裏呢?
林果心有疑慮卻並未多問,隻是看向天諾道:“你就這樣一直跟著我嗎?我想自己一個人更自由一些。”
天諾躬身作揖,“那弟子告退,如果長老有事可去側麵的廂房找我。”
天諾出去的時候正好和玄陵撞了個對臉,他多打量了玄陵幾眼才快步離開,但並未向廂房走去,而是朝著下山的方向而去。
玄陵剛進房間,便道:“這人似乎是掌門手底下的吧。我記得他做事挺利索的,怎麼給外派到你這裏了?”
“也不算吧。說不定這就算是高升呢。”
林果揚了揚下巴,毫無芥蒂的翹著二郎腿坐在床上。
縱然是這麼說,可她心裏也留了個疑影。
這天諾很有可能是掌門的人。
“我是不是應該恭賀你獲得掌門之位?”
“我明日還要去遺跡,你要去嗎?”林果並沒跟他說什麼寒暄的話。
“你這小沒良心的,每次都想利用我。”
玄陵一臉嗔怪相,不滿的癟著嘴。
“感情不就是在危險中產生的嗎?我這是給你製造機會。”
林果說著走上前,摸了摸他的下巴,“難道你不想要這個機會?”
玄陵微微仰起頭,瞳孔中倒影著林果的影子,薄唇抿緊,像是被說服一般,從喉嚨間滾出一個字來。
“嗯。”
林果後退一步,一聳肩,“那明天就麻煩你了。”
她話音剛落,大師兄從外麵走進來。
此時的他衣袍整潔無瑕,麵上露出溫潤的笑容,與剛才折磨師父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大師兄走進門就像是沒看到玄陵一般徑直走到林果麵前,喜不自勝的把手放在林果的肩膀上。
“小師妹,你竟然當上長老了!真是恭喜你啊,我就知道你本事不小。”
林果後退一步,疏離的笑了兩下。
“謝師兄吉言了。你也要努力啊。”
“好啊,我現在的權利還是仰仗小師妹啊。現如今你我各掌一峰,有什麼不懂得可要多問問師兄啊。”
一旁的玄陵臉色差的像是桌上的硯台一樣黑。
他不滿的走上前拂落大師兄的手。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有什麼都可以來問我。想來我這個聖子管的應該更多,很多麻煩事我處理起來也有經驗。”
大師兄倒是不介意,低頭笑了笑,“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獨特性,還是我了解比較多。更何況我也算是和小師妹從小長大的,辦事風格可以更貼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