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贗品終歸是比不上正品。”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心頭一顫。
“抱緊我..”
門內的語調說不出的難耐迫切,她在我麵前一直都是清淡矜持的模樣..怎麼會..
我上前一步,透過那扇玻璃窗,徐晚亭那張寫滿深情的臉猝不及防出現在眼前。
她還穿著那件我給她熨的白襯衫,此刻早就扯得不成樣子。
筆直的鎖骨裸露在外,肩膀上都是刺眼錯落的粉紅。
她半眯著眼,臉色陀紅。
手指緩緩穿過男孩烏黑淩亂的發絲,下一秒,又順著他的脖子啄吻。
“你終於回來了。”
“這次不走了?”
她咬字囫圇不清,呼出的氣流激的男孩脖梗一顫,銀質的心形項鏈隨著呼吸,在胸口起伏。
他眼底似有淚光,攀著女人的脊背死命點頭。
“不走了。”
聞言,女人手臂勒的更緊,愛意湧動間,隻聽男孩輕輕問了句。
“那他呢,你準備把他怎麼辦?”
“你準備把他怎麼辦?”
我臉色慘白的閉上了眼,逃也似的轉身離開。
偌大的家裏,空空蕩蕩。
暖黃的燈光映在臉上,襯得神色更為慘淡。
“整整一年,難道就隻是贗品麼?”
心臟驟然劇痛,我撐著沙發背,忍不住弓下腰,脊背不自主的顫抖。
突然。
“啪嗒”一聲輕響。
我猛然抬眼,玄關處,她去而複返。
目光在空中對上,我在那雙略顯驚愕的瞳孔裏,看到了自己狼狽的倒影。
徐晚亭遲疑了一秒,從門口疾步走來。
“怎麼臉色看起來那麼差,生病了?”說著她抬手就要貼我的額頭。
我臉色微變,下意識側身躲開,她愣住,伸出的手不上不下的懸在半空。
“沒什麼事。”我勉強扯出一個笑。
徐晚亭的手緩緩垂下,目光複雜中,隱有一絲愧疚。
半晌,她突然上前,我一驚,下意識想退,卻被她拽住,一把攬進懷裏。
“最近有點忙,沒顧上關心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渾身僵硬,使勁眨了眨眼,正想開口說話。
“咚咚咚”,門突然叩響。
敲到第二聲的時候。
我敏感的覺察到,腰側的手臂緊了緊。
下一秒,我在徐晚亭臉上,看到了一種令人不安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