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摟在楚承歡的腰上的手,用力收緊。
那力道,讓楚承歡輕哼了一聲,略顯的曖昧。
“這不可能,簡三爺的女人,怎麼可能跑到我那邊盜我的文件?再說,我給她喂藥的時候,她......”
沒腦子的薑猛,把那些事情都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簡非凡心裏這才算是有數了。
“這麼說,你不打自招,承認你欺負了我的女人?”簡非凡皮笑肉不笑道:“你還真是長了熊心豹子膽啊?啊?”
“我!我沒膽。我沒......但是......”
薑猛語無倫次,慌亂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你認準那天的人,就是她。可不就是你欺負了我簡非凡的女人?”簡非凡逼問他:“你是明擺著跟我為敵嗎?”
薑猛清楚,跟簡非凡為敵,肯定是沒什麼好下場。
相比這個來說,他丟失的那個東西,算不得什麼了。
“三哥真是會說笑!我怎麼敢跟你為敵呢。”
“那,你到底認不是認識她?”簡非凡追問道。
薑猛心裏那個恨啊!恨不得問候了簡非凡的十八輩祖宗,後槽牙都是發癢的。這些年,也就沒吃過這種虧。
行!簡非凡你牛,沒關係,咱們有的是時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是我認錯了。簡三哥抱歉,是我認錯了!”他緊咬著牙關轉身:“那就不打擾了!兄弟們,走!”
很快他帶著一幫兄弟,呼呼啦啦的,沒一會兒功夫就消失在了兩人麵前。
凝結的空氣,也活分了起來。
待簡非凡轉身的時候,正好同她的眼眸對視上:“我......你,你女人?”
“不是嗎?”簡非凡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楚承歡趕緊搖頭,腦袋搖晃的像是撥浪鼓似的。
她有點慌。
“嗬!那,我們做那事兒的那......”
楚承歡心頭一驚,一把捂著他的嘴巴:“你......你不準胡說。”
這人難道一點臉都不要了嘛?這種話,都能這麼淡淡然的說出來,還臉不紅心不跳的?他不害臊,她還不好意思呢。
“怕什麼,又沒別人,再說,我說的都是實話。”他拉著她捂在自己嘴巴上的嘴巴,放在嘴邊吻了吻。
酥酥麻麻的刺激感,羞紅了楚承歡的臉,很快掙脫他的懷抱:“我是你的傭人,女仆,是你的保姆!”
“......”懷裏猛地一空,讓簡非凡覺得心裏像是缺點什麼東西似的。
說不明白,也解釋不清楚。
“我去忙了!”楚承歡慌慌張張的逃走了。
這女人,寧可當他的保姆,傭人,女仆都不願意當他的女人?
向來自信心超強的簡非凡也有些懷疑人生了。
小白走了上來:“先生,您可真是太厲害了。這薑猛囂張習慣了,簡直就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活閻王。放眼望去也隻有您敢讓他這麼乖乖的順從了。”
“嗯!馬屁拍的不錯。”
“先生,我可是說的真心話啊。”
“你以為,他就真的那麼能忍氣吞聲?”
小白不明白的抓了抓頭:“那他還想怎麼樣?他明顯跟先生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啊!他想有什麼小動作,先生您還不分分鐘弄死他。”
這小子,一副粉絲看愛豆的表情。
在他心裏,簡非凡是心裏絕對的英雄。
遇到事情,處事不驚,總是能關鍵時候力挽狂瀾。
“讓你說的,我不是人,我簡直就是人了。小白,不管我有什麼本事,我也不想豎敵,你明白嘛?”
簡非凡瞧著他。
小白想都沒想:“明白!怎麼能不明白呢。”
“你又明白了。等你真的什麼都明白了,我這裏,也就養不了你了。”他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小白的肩膀。
小白還是傻乎乎的。
......
另一邊,薑猛帶人走出了簡家別墅,火急火燎的回到了住處。
屁股還沒坐到沙發上,他就一把拉住身邊小嘍嘍的脖子:“去讓大飛給我死過來!”
緊接著薑猛一腳揣在那人的屁股上,那人衝到大門口的時候,大飛匆匆忙忙的趕過來:“老板,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來的正好,給老子過來。”薑猛凶狠著一雙眼睛,瞧著大飛。
大飛是個聰明的人,一看情況不對勁兒,就有點遲疑了。
“滾過來!”
就聽到砰!的一聲,薑猛把手中的茶杯砸了過去。
大飛眼看是躲不過這一劫了,幹脆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老,老......”板字未出口,薑猛一腳揣在了大飛的肚子上:“......”
他五大三粗的人,這一腳的力道相當厲害,直接把瘦骨嶙峋的大飛踹趴下了。
刺骨的疼,像是會蔓延一樣,燃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老,老板!這是為什麼啊?您這下手,也太毒了吧?”
“嗬!你還嫌我下手毒了?”薑猛走到大飛的麵前,伸出腳勾著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讓老子的臉都沒地方放了。你說你們,連個女人都抓不住,抓不住也就算了,還特麼讓她上了簡非凡的車?你說你,是不是蠢笨的要死啊。”
大飛聽這話音兒,心裏就明白,原來薑猛是在簡非凡那邊吃了虧。
他對簡非凡沒有半點辦法,倒是把氣都撒到了他的身上。
“老板,我,是我的錯。您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想辦法,把那女人給你抓回來。”大飛忍下這口氣,不過就是不想自己再受罪了。
“好!你小子能說從簡非凡的手裏,把人給弄出來。算你小子有誌氣。不過你給我聽明白了,這件事情,你怎麼做都好。跟我再也沒有關係!”
聰明的薑猛,提前把麻煩摘除了。
他就是忍不下這口氣。
“是!先生,您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自己幹。”大飛捂著生疼的肚子,咬咬牙說道。
“好!滾下去吧。”煩躁的薑猛一腳踹在了大飛的腦袋上。
大飛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出房門的那一刻,大飛心裏猛地一放鬆。
“哼!薑猛,你別得意。笑道最後的人,才是真的笑。到底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大飛忍氣吞聲,在心裏默默的發狠。
這些年的忍耐,是時候絕地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