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燭光搖曳,映在林婉微紅的臉上,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吮吸那甜美的汁水。
白皙的小手珠圓玉潤,輕輕晃動著高腳杯,隨後將那紅色的酒液送入口中,一飲而盡。
舌頭輕掃紅唇,舔幹掛在唇角的酒液,貝齒輕咬下唇,眼神迷離。
“你知道嗎?”
“曾經,我們也是很相愛的...可是後來,他慢慢的變了......”
說到這裏,林婉眼神一黯,輕輕歎了口氣。
李陽沒有打斷她的意思,靜靜地傾聽著,同時也不忘把酒倒上。
他發誓,絕對沒有要故意灌醉富婆房東的意思!
“結婚五年,我們都沒能要上一個孩子,婆婆開始說我是不能下蛋的母雞,他...也逐漸對我冷淡起來......”
“後來他在外麵找女人...嗬,他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隻是,隻是因為沒能給他生一個孩子,愧疚罷了。”
“後來那女人懷孕了,他對我也越來越沒有耐心,可是我能怎麼樣呢?”
說到這裏,林婉自嘲一笑,眼淚無聲地滑落。
李帥為她輕輕擦拭掉眼淚,溫柔地把她摟入懷中,輕撫後背。
“再後來,我家裏老房子拆遷了,得了不少錢。”
“恰好那會兒他不知道在哪裏得到一本什麼狗屁功法,要跟人家修煉古武,需要交學費。”
“為了緩和夫妻關係,我便給他了。”
“沒想到他反而把我當成了搖錢樹,我不給他錢,便對我拳打腳踢!”
“我受夠了,也對他死心了,於是我起訴離婚,沒想到他今天又來找我.....幸虧你來了......”
林婉依偎在李帥懷中,抬頭一笑。
“有你真好,小帥,謝謝你......”
李帥強忍著肌膚相接帶來的異樣,微笑著安慰道:
“婉姐,一切都過去了。”
“是啊,一切都過去了......”
林婉又將頭埋入了李帥的胸口,同時環住了他的腰,然後是無聲的沉默。
李帥不忍開口打斷此時溫馨的氣氛,他知道林婉需要這份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
“小帥...我好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啊......”
輕聲的呢喃傳入李帥的耳中,登時讓他身體一僵,然後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小雨傘白準備了?
“婉姐,我可以麼?”
李帥咽了口口水,嗅著發香輕聲問道。
“嗯......”
林婉貓咪一般蹭了蹭,發出一聲長長的鼻音。
李帥不再猶豫,頭顱下移,目光落在那誘人的紅唇上。
就在他即將吻下時,突然心頭一顫。
他看到了林婉舒展的眉頭,閉著的雙眼,與眼角掛著的淚滴。
同時還有那有規律的呼吸。
她竟然睡著了!
不是,怎麼這時候她就睡著了呢?李帥的臉頓時糾結成了一朵菊花!
半晌,確定林婉不是在逗自己,而是真的睡著了,李帥苦笑著歎了口氣。
造孽啊!
他將林婉橫抱而起,弓著腰走進臥室,輕柔地放在床上。
~~
與此同時,與望潮裏胡同相隔了幾公裏的凰巢夜總會大門緊閉,卻不斷有黑衣人從後門進進出出。
夜總會頂部舒適豪華的包間中,一名年約40,神情陰鷙的中年男子正憤怒地將酒杯摔在地上。
“你們都是吃屎長大嗎?”
“一個重傷了的小丫頭片子能跑到哪裏去?”
“還不繼續去找!”
幾名小弟垂頭靜靜忍受著老大的怒火,在聽到最後一句後連忙散去。
這時,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
一名身著黑色旗袍的女人,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了過來。
她右眼角有一顆紅色淚痣,給原本就嫵媚麵容更添幾分妖嬈,一手橫在胸前,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紅酒,酒液輕輕搖晃。
“咯咯咯,我親愛的小叔子,消消火嘛~”
女人聲音酥麻,嬌笑著半倚在那男人身邊,並伸手將垂在兩人之間的大波浪撩至耳後。
“各大醫院都有咱們的人暗中守著,我那好女兒又被你這個心狠的親叔叔捅傷了內腑,你覺得她還能有命再回來?”
那男子聞言陰惻惻地一笑,左手粗暴地摟住女人的腰肢,惹得她嬌嗔一聲。
右手則是勾住她尖尖的下巴,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盯著女人的紅唇,嘴角翹起狂悖的弧度。
“柳玉茹,你個小燒貨,你也不賴啊!”
“你敢說我那好大哥的藥不是你換掉的?”
柳玉茹並不否認,輕輕拍開男人的手,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誰叫那老頑固,擋住了我們發財的道路呢?”
“再說了,白振海,毒死你大哥的藥可是你這個親弟弟給我的啊!”
“是啊,他擋了我們的路了,所以他得死!”
白振海神色猙獰。
“還有他那個一樣古板的女兒,也得死!”
“至於你…我親愛的小嫂子。”
白振海將她狠狠往自己懷中一拉。
“我會替我大哥,好好照顧你的......”
“咯咯咯,那…分成我要占4成......”
“啪~”精致的高腳杯從柳玉茹手中滑落,掉落在包間的地麵上,碎裂開來。
......
“啪!”
雷虎狠狠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雙目之中燃燒著熊熊火焰,臉上橫肉抽動,宛若欲擇人而噬的猛虎。
“大哥竟然是柳玉茹這個臭娘們害死的!”
“我現在就殺過去給大哥報仇!”
“站住!”清脆中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雷虎身後的臥室中傳來,接著房門打開,臉色已經紅潤了不少的白菲菲手扶門框走了出來。
“雷叔,不可莽撞!”
“大小姐!”雷虎雙目赤紅,聲音哀痛。“大哥生前待我如親兄弟,如今得知他竟死於那毒婦之手,我這當弟弟的,怎麼能不為他報仇?”
“是啊大小姐!”
“老社長的仇不能不報!”
“對!還有白振海那個白眼狼,他竟然敢殘害大小姐,不可饒恕!”
白菲菲雙手下壓,止住現場的混亂,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聲音不大但是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
“白薔薇社的兄弟們,仇肯定是要報的,但不是現在!”
“知道白振海為什麼這麼急於除掉我嗎?不僅僅是因為我知道了他和柳玉茹的謀劃,同樣是因為我找到了母親的傳承!”
“我已經達到淬體境巔峰,即將邁入通脈境!”
“他們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