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大小姐,這...這是真的?”
“您當真掌握了古武傳承?”
雷虎雙目瞪的溜圓,雙手顫抖著想要抓住白菲菲的肩頭再確認一遍。
“是真的,雷叔你應該隻知道我父母都姓白,卻不知道我母親的白,是古族白家的白。”
“我有把握一個月內正式踏入通脈境,到時候必然將那兩個人挫骨揚灰!”
白菲菲眼神冷冽,嬌軀往老板椅中一靠,穿著漁網襪的雙腿交叉疊起,女王範十足。
“告訴手底下下的兄弟們,這一個月一定要給我守住望潮裏街道以東咱們手中的地盤!”
“遵命!”
包括雷虎在內的眾小弟眼神狂熱。
他們才不會想為什麼是望潮裏街道,雖然那地方距離白二爺的凰巢夜總會距離極近,要守住絕不是一件容易事。
“對了雷叔,去好好查查下午給我治療的那個醫生!”
“小姐可是要?”雷虎目光一寒,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可!”白菲菲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有了一瞬間的驚慌,連忙交代清楚。
“查清他的履曆和人際關係就好,不要妄動,也不要打攪到他!”
“好的大小姐!”
~~
對於白菲菲要查自己的事情,李帥不得而知。
同時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陳朝磊身後的團夥盯上了!
陳朝磊近半年確實是在跟著一名“大師”學習“古武”,隻不過那是他一廂情願的罷了,人家隻當他是個送財童子。
不過本該送財來的送財童子,不僅沒有把下個月的學費帶來,反而差點被人收拾的神經錯亂,這就有點打“大師”的臉了。
“陳學員,你放心,我們古瑞德武館一定不會讓我們的學員平白無故被欺負的。”
滄江城東郊,一處廠房改造而成的武館內部,身穿灰色練功服,身材頗為富態的中年地中海男子溫和笑道。
“你且回去盡快籌備下個月的學費,那小白臉的事情交給你幾個師兄來解決就好。”
陳朝磊跪在地中海男子麵前,麵容扭曲,眼中閃過怨毒之色。
“學生謝謝大師願意為我主持公道,我一定盡快將下個月的學費湊齊。”
“可是大師,”陳朝磊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為什麼我都學習了半年了,卻還打不過一個毛頭小子呢?”
“大師”麵色不變,輕撫陳朝磊的頭頂,安慰道:
“你要知道,古武可是能開山裂石,延年益壽的,所以這基礎便非常重要,你的根基還需要繼續夯實,急不得急不得。”
“可是大師,這半年弟子並未覺得力量有所增長......”
“怎麼,你覺得本大師是在騙你?”那地中海男子麵色一肅,打斷了陳朝磊的話。
“不敢不敢......”
“你以為每周給你泡的藥浴是在幹什麼?那是在給你固本培元!”
“誰讓你年輕不知節製,身體虧空的太多呢!”
被地中海嗬斥一番,陳朝磊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愧疚,暗罵自己不該懷疑大師。
要不是大師相助,自己那相好的又怎麼會給自己懷了個兒子呢?
想到每次泡完藥浴,都能讓自己那相好的連連求饒,陳朝磊頓時把那一絲疑慮丟到了天外。
再次保證一定湊齊學費後才躬著身子退走。
“阿刀,去查查陳傻子說的那個小白臉,他擋著咱們賺錢了......”
“是,執事大人......”
“阿嚏!”
一陣微涼的晚風襲來,李帥鼻腔一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雙手橫抱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順手也係上了領口那兩個扣子。
同時在心裏憋了很久的躁動也減輕了不少。
轉過一個街角,李帥突然感覺周圍的環境有些變了,變得有些詭異的靜謐。
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他抬頭看了看天空,瞳孔驟然收縮。
天上的星月呢?
今天明明是個晴天,剛剛也還見過頭頂的圓月的,可現在為什麼都沒了!
心底忍不住泛起一股寒意,李帥連忙後退幾步,想要退出這個街道,但是......
我都往回走出去近百米了,為何還在這個街道中!
這一刻,李帥隻感覺頭皮發麻。
突然,遠處傳來女子的嬌喝聲,與激烈的打鬥聲。
李帥頓時警惕起來,舉目望去,可惜50米外盡是黑暗。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傳說中的鬼打牆??”
前邊明顯是有人的,自己到底要不要過去看看?
略一猶豫,李帥在街角拿了塊板磚,小心翼翼向著聲源方向慢慢摸索過去。
得去看看,他得尋找走出這個鬼地方的辦法!
向前摸索著走到街頭,貼著牆壁露出小半個腦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李帥頓時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他看到了什麼!
唐刀、冰芒,穿花蝴蝶般的窈窕身影!
而那身影對麵,是一隻頭顱占了大半個身子,形如直立蝌蚪般的怪物!
李帥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鑽心的疼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這不是在做夢!
這世界竟然有怪物!
而且那女子刀中的冰芒,應該是一種冰係異能吧!
隻見那女子身影猛然在那怪物身側掠過,唐刀從下至上斜撩而起,將那怪物頭顱斬掉。
怪物被劈成兩截的軀體傷口處,瞬間被一層冰碴包裹,沒有讓鮮血濺的到處都是。
女子背對著李帥與怪物拄著長刀單膝跪地劇烈喘息著,剛剛那一擊顯然對她的消耗也不小。
“小心!”
李帥頓時大喊出聲,可惜已經晚了。
那滾落在地的怪物的頭顱,巨口一張,猩紅的舌頭宛如利箭直衝那女子後心而去。
女子隻來得及避開要害,下一刻持刀的肩胛便被那舌頭洞穿。
右手的唐刀悄然滑開被左手接住,接著刀光一閃,那猩紅的舌頭便被女子從背後斬斷,同時人也轉身站起,目光冷冷地注視著怪物的頭顱。
見那頭顱再也沒有了動作,女子身體微微一晃,險些跌倒。
見女子目光看向了自己,李帥猶豫一下,悄悄丟掉了手中的板磚從牆角走了出來,雙手舉過頭頂,示意自己並沒有敵意。
開玩笑,這時候若是敢拿著板磚,李帥不覺得自己能躲過女子淩厲的唐刀。
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和煦無害的笑容,李帥貼著牆根離得那怪物遠遠的走近了女子。
“那個...我是一名醫生,也許我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