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趕忙回複消息:
“你的到來對他而言就是最大的驚喜!”
和父親敲定最後的時間後,我在酒店好好放空了幾天。
直到婚禮前夜,醫院發來了謝允的婚前體檢報告。
原發性無精症,HIV陽性。
我扯了扯嘴角,隻覺得可笑極了。
順手將無精症那一頁截屏,發給了謝允。
僅僅一秒後,電話砸了過來。
謝允氣急敗壞的吼聲震得耳膜生疼:
“蘇念!明天就是婚禮,你拿這種P出來的假報告是想幹什麼?”
我的沉默震耳欲聾,緊接著那頭謝允十分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現在木已成舟,你現在胡鬧也沒用,聽話,別鬧了!”
我深吸一口氣,正打算接著開口,下一秒電話被粗暴掛斷。
我氣極反笑,看著屏幕上那份還沒發出去的艾滋病確診單,咽下喉嚨裏的冷意。
機會我給了,既然他不信,那就自作自受吧。
次日,聖心大教堂被裝點得奢華至極。
鮮花鋪滿穹頂。
謝允一身高定西裝,沈晴挺著肚子依偎在他身旁,滿臉嬌羞。
我穿著一身洗到發白的舊衣,在一眾光鮮亮麗的賓客中,顯得格格不入。
婆婆眼尖,挽著一個貴婦大步衝過來,毫不避諱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賣炒麵的下賤貨,怎麼穿成這副窮酸樣就來了?”
周圍滿是鄙夷的目光。
我充耳不聞,冷著臉徑直走到主桌坐下。
婚禮進行曲響起,聚光燈下,謝允牽著沈晴的手走上高台。
他拿起話筒,深情款款:
“感謝各位見證。晴晴身患絕症,卻願用生命為我謝家延續香火。這份大恩,我謝允唯有用一生的名分來償還!”
台下掌聲雷動。
可就在這時,前排的幾個記者突然站起,連珠炮般發難。
“謝總!傳聞沈小姐是插足你們婚姻的第三者,請問情況屬實嗎?”
“蘇小姐陪您吃苦甚至喪失生育能力,您卻把她掃地出門,謝總作何解釋?”
全場嘩然。
沈晴臉色慘白,捂住肚子,委屈地看著我。
“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可你為什麼要找記者來鬧這一出?”
“你這是非要將我們放在油鍋上烤呀?”
謝允臉色鐵青,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壓低聲音警告:
“蘇念!你現在立刻上台給我解釋清楚,就說我們感情破裂和晴晴沒有關係!?”
我看著他這幅樣子,猛地甩開他的手。
“解釋?好啊!我現在就給你一份完美的解釋!”
話落我衝上台,一把奪過話筒,麵向眾人:
“如大家所見,謝允就是婚內出軌了!而沈晴就是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不僅如此,我這裏還有一個大瓜......”
我冷笑著將那兩份報告連同離婚協議書,狠狠砸在謝允那張虛偽的臉上。
“不僅如此,我還要恭喜謝總被人戴了綠帽子!”
“還喜提了艾滋病,你們這一對爛貨真是配極了!”
白紙黑字散落一地,現場的記者對著報告狂摁閃光燈。
眾人竊竊私語。
沈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柔弱模樣,哭著搖頭:
“......念念妹妹,我求你,放過我們吧!!”
謝允也猛地回過神,撿起報告狠狠撕成兩半,紅著眼朝我怒吼:
“蘇念你瘋了!你得不到我就要毀了我對不對!”
“保安!把這個胡言亂語的瘋子給我綁起來,關進精神病院!”
保安聞言衝過來,就要將我死死摁住拖走。
下一秒,教堂厚重的木門被猛地推開。
隻見數百名荷槍實彈、身著黑衣的壯漢封鎖了所有出口。
肅殺之氣彌漫全場,賓客們嚇得噤若寒蟬。
看清為首之人的瞬間,人群中爆出驚恐的抽氣聲。
“那......那是京圈龍頭蘇崇山蘇爺?!他怎麼會來這兒!”
在眾人震駭的注視下。
一個身穿黑色唐裝、氣勢威嚴的中年男人,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緩緩向我走來。
他滿眼心疼地脫下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我單薄的肩上。
“乖女兒,受委屈了,爸爸接你回家。”
下一秒,他猛地轉身,冰冷駭人的目光如看死人般刺向一旁呆愣的謝允。
“就是你這個雜碎,敢把我蘇崇山的女兒關進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