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結婚這麼多天,雖然一直都在一個炕上睡。
可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崔衛東一直以陳淑玉就在隔壁,弄出聲音尷尬為借口不肯圓房。
在原文中,過段時間他就要回部隊了,一直到那時候,新婚的二人也沒圓房。
隻不過原文中,女主被當眾捉奸之後,她哪裏還敢提這種事。
再被這一家子言語暴力加冷暴力一陣子後,屁顛屁顛奉獻出了自己的一顆腎,然後正式開啟了她當牛做馬,犧牲自己奉獻自己的傻缺人生。
可現在,她沒有被抓,崔衛東就還要跟她演下去。
本來夫妻住在一起,又不會發生什麼,陳樂遙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崔衛東一進屋就上炕,朝著康琴過去。
陳樂遙心跳猛的一頓。
讓他發現康琴裏藏個男人,可比在碉堡被捉奸還熱鬧。
她連忙起身。
“我鋪吧。”
北大荒這邊睡覺都是要現鋪被褥的。
白天時被褥都疊好放在康琴裏。
土炕上鋪著炕席,沒有被褥擺在上邊會顯得十分敞亮。
一般人家吃飯也是在炕上擺炕桌。
老時候炕席都是草編的,如果吃飯時撒上湯水之類的,用抹布擦幹淨就好。
到了陳樂遙這裏,結婚時,崔衛東部隊領導送了他們一鋪炕席。
其實就是地板革,隻不過這時候沒有,在村裏人眼裏是新鮮又高級的東西。
地板革鋪在炕上,就更亮堂更好打理了。
現在剛剛過完年,屋裏還冷的要命,不燒炕的話屋裏跟冰窖沒什麼區別。
但是不再這屋做飯,就要單獨燒炕,陳樂遙剛剛穿過來,沒有這方麵意識,導致忘了燒炕,屋裏冷的要命。
被褥鋪好,陳樂遙就鑽進被窩躺下,準備睡了。
她是既來之則安之,沒有對前路的迷茫,更不想跟這惡心人的渣男廢話。
可她這反常的表現反而讓崔衛東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兩天,她雖然沒明著說,但總是暗示圓房的事情。
即使被他拒絕,她也會沒話找話跟他聊,他愛答不理,她也要說。
就好像跟他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可今天出了那檔子事之後她現在一句話沒有。
崔衛東有些按耐不住。
“你今天吃完午飯去哪了?”
陳樂遙沒想到他竟然會來試探自己。
“嘶......你這麼說,我到覺得有點奇怪,吃完午飯我好像就睡著了,然後被人搬來搬去......好像還有人脫我衣服來著。”
說完這話,陳樂遙明顯聽到崔衛東呼吸一直。
嗬!狗東西,你不是想試探嗎?嚇死你。
“然後呢?”他有些急迫的追問。
“後來好像有什麼東西把我壓住了......”
她一句一句說,說到這,卻一個翻身。
“嗯~”
她發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顯得有些困頓。
“不說這些了,睡吧,我都困了。”
她是困了,崔衛東卻睡不著了。
話說到這了,怎麼不說完了?
關鍵他也沒辦法追問。
崔衛東隻能起身。
“鵬子下午找我去他家幫忙我給忘了,我去看看,你先睡。”
這人果然是慌了,他不知道,平常的他想走就走,絕不會解釋。
交代完,他起身走。
幾乎在他出門的那一瞬間,陳樂遙一把拉開了自己旁邊炕琴櫃的門,然後鑽了進去。
下麵空間本來就小,周鎮川身形高大,一個人在裏麵都覺得擠得慌,何況又進來個人。
他十分不滿的蹙了蹙眉,卻沒有出聲。
隻是咬牙移動身體,從炕琴櫃裏擠了出來。
被塞在裏麵一下午,他終於能出來活動活動了。
而那個女人......
他視線朝著黑漆漆的炕琴櫃內看去,她在裏麵,貼著牆聽隔壁的動靜。
一邊聽,還一邊分享。
“真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