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她剛諷刺完這倆人像夫妻,今天又這麼說。
明顯是在陰陽怪氣。
倒也沒錯,就是這樣。
陳樂遙確實不喜歡這男人。
可不代表要對他們惡心人的行為視而不見。
果然,陳淑玉聽到她的話,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
眼淚一下就上來了。
“樂遙,這種玩笑說一次就夠了,當初我要來借住是經過你同意的,現在你要是不樂意了,我走就是。”
陳樂遙到被她這番話說的一臉懵。
“誰跟你開玩笑?你在外麵混不下去,回家了家裏容不下你,我好心收留,你呢?
跟我男人膩膩歪歪不清不楚,就算這男人不要臉粘著你,你也多少要點臉避避嫌不行嗎?我看出來了,你倆就是臭味相投的雙向奔赴,他不知檢點不要臉,你也一樣。”
陳樂遙一直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就算是受了氣也是默默忍受,從來沒有過這樣潑辣的時候。
以至於一家人都看愣了。
平常這時候吳秀蓮肯定要端著大嫂的架子出來數落陳樂遙一番,即使明知受委屈的是她,挨罵的也得是她。
可因為昨天的事,吳秀蓮懶得管這些,冷笑一聲,不屑的翻個白眼,轉身回了自己屋。
昨天沒人替她說話,她還氣著呢,今天她也不管這閑事,反正臉上掛不住的人,不是他。
這不,誰臉上掛不住,誰自然會說話。
“陳樂遙!”崔衛東雖然不愛陳樂遙。
但是一輩子都沒在她麵前失態過,一直表現的,都是陳樂遙無法牽動他的任何情緒。
可此時,他明顯破防了。
“怎麼?”
陳樂遙眨巴著一雙極具求知欲的眼神看著崔衛東。
二人視線交彙,對視了有十秒鐘,最後還是崔衛東目光閃爍躲開了。
他是真的心虛,因為他越來越搞不懂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別人看陳樂遙性情大變,都猜測是吃陳淑玉的醋。
包括他媽,今早都提醒他別跟陳淑玉太黏糊,要真把陳樂遙惹毛了,移植手術的事就該出岔子了。
可崔衛東的 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吃醋,正因如此,他才愈發心慌。
“我跟淑玉從小一起長大......”
“情同兄妹,她有困難你不能視而不見,我要拿出軍嫂應有的度量,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照顧身為群眾的你的野妹妹。”
他這套詞,陳樂遙都會搶答。
可崔衛東顯然不滿意。
“什麼野妹妹,你說話怎麼......怎麼這麼......”
“這麼惡心?”
陳樂遙再次替他說話。
“嫌人說話惡心,你自己別做惡心人的事啊。”
陳樂遙說完這些,一點沒有避諱這一大家子人,自己走到自來水龍頭旁邊,直接把崔衛東剛剛倒的熱水用來洗漱了。
洗完之後,她直奔廚房,看著桌上的窩頭鹹菜苞米麵粥,她一口沒動,自己拿了五個雞蛋。
兩個打散兌水,做了雞蛋糕。
另外三個,兌水切了點鹹肉蔥花白麵,直接就著大鍋做了幾張水雞蛋餅。
那餅烙的,滿園飄香。
讓一直在屋裏賴著不肯出來的幾個小孩,全都跑了出來。
看著陳樂遙端著那蛋餅,那是從未見過的新鮮東西,一個個吵著要吃。
陳樂遙都當沒聽見。
把雞蛋糕和蛋餅全都拿回了房間,進門後,還不忘把門插上。
明顯就是在給這一家甩臉子。
她這態度,氣的崔王氏站在院子裏小聲罵街。
聲音是陳樂遙能聽到,卻不會被外人聽到。
“造孽哦,怎麼弄家來這麼一對喪門星啊。”
說著說著,猛的抬頭看向陳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