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陸家那些年輕男人,見我這麼大身板雖然吃了藥,反抗依舊強烈,也麵露猶豫。
胡青山見狀搶過我電話,冷笑著打開通訊錄。
“你們怕什麼,真當他是有靠山的人?
現在我就給你們看看,他在家裏的地位!”
他立即撥給我爸媽,可他們正在飛機上,全都變成忙音狀態。
準嶽父嗤笑一聲。
“看到沒,這種沒人待見隻知道尋釁滋事的野蠻廢物,早被家裏拉黑了!
都給我放心上,誰讓他血流得最快,今年科研項目經費多分一倍!”
陸家男人終於放下戒備,拿著各自放血的器具朝我撲過來。
想到陸玉卿替我擋刀時的決絕,我心中尚存一絲希望——
就算她對我有所圖謀,至少還有一絲良心,才會義無反顧護我周全!
已經撲騰到精疲力竭的我,忙抓住她的腳哀求。
“當初還是你把我從流氓刀下救下來的,現在怎麼能眼睜睜看我被你家人生吞活剝!”
陸玉卿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可抬頭看到大家都望著自己,還是咬牙別過臉去。
“實話告訴你,那晚那幾個混混,都是我在校外認識的!
因為早就盯上你這東北獨生子,知道你這種貨色在老家沒人待見關注,
想讓你幫我爺爺換腎,才按照你的喜好,布了這個苦肉計。
你這種一說話土腥味熏得我惡心的粗鄙男人,怎麼可能配得上我!
我的婚禮早就留給青山,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我身子一僵,不敢相信這愛了一年的女人,從頭到尾對我隻有利用,沒有半點真心!
原來那道讓我甘心沉淪的傷疤不是愛的見證,而是捆住我的枷鎖!
悲憤交加的我一咬牙,用盡最後的力氣竄起來,
拿起桌上啤酒瓶就朝桌沿一摔,舉著剩下玻璃利刃舉向他們。
“誰她媽敢動老子,今天就留點東西在這旮旯!”
可下一秒背上傳來一陣劇痛,把我手裏唯一的武器也震掉了。
回頭一看,竟是陸玉卿拿著椅子,猩紅著眼看著我。
“現在趕緊從了,還能少受點罪,我也是為你好!”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群人渣已經撲過來將我按倒,幾下便將那些針管紮進我身體。
我忙大喊。
“我是家族嫡長子,不是你們說的沒人要的廢物!
你們出去打聽下,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家族一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眾人一怔,突然狂笑起來。
胡青山擦了擦笑出的眼淚。
“當叔叔阿姨和你父母一樣,都是大字不識的老農民呢?
還好意思提什麼嫡長子,看來你們東北的封建思想果然荼毒夠深!
再說就算你家裏那些農民草包來了,見到他們這些大教授還不是唯唯諾諾,抬不起頭!
估計巴不得捐出你這孽子的腎,換點錢買種子化肥呢!”
又有幾人摩拳擦掌朝我衝來,將我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眼見就要紮向我動脈,
包房大門突然被人踹開,我媽叉著腰出現在眼前。
“哪個山炮敢動我兒子,不想活了?”
我眼睛一熱——
這麼快的速度,一定是家裏用了鈔能力,包機趕來救我!
見她一人出現,陸家人冷哼一聲,輕蔑地看向我。
“除了你這沒人要的賤貨媽,你家男人寧可死絕也不會來救你這賤胚子!
這回好了,大不了拿你們娘倆一起試試,多個腎源也好!”
下一秒,說話的人卻被一個啤酒瓶爆頭。
我爸帶著家族幾十個東北壯漢浩浩蕩蕩衝進來,第一時間將門反鎖。
“跟和我大兒舞舞軒軒,都他媽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