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我的話,包房裏的陸家人瞬間起立,對我怒目而視。
“你算哪根蔥,敢和我們玉卿說分手?”
“除了我們玉卿心善,誰會收留你這沒人要的東北野人?”
胡青山更是一臉鄙夷上下打量著我。
“你這種貨色平時連進這包房的資格都沒有,惡心的要死。
真是以為我們書香門第麵,就會任你不幹人事?”
看著他們滿嘴仁義道德,實際卻勢利卑劣,我無語至極。
再也不拿腔作調說普通話,直接飆起東北音。
“既然陸家想找的是書生,勸你們現在給飯菜整點耗子藥,
吃了一起埋進老墳,沒準還能集體回到大清,撈個狀元入贅!
尤其這二椅子賤男,興許去地獄,還能體驗當當麵首,在我這,沒門!”
話音未落,一記巴掌竟狠狠落在我臉上。
我不可思議地抬眼,正看見陸玉卿舉起那帶疤的手臂,惡狠狠瞪著我。
“誰給你的膽子,和青山這麼說話!
馬上下跪給他道歉!”
我摸著脹痛的臉,怒不可遏。
“你們這群封建餘孽破馬張飛,還有臉說我們東北落後!你這樣的家庭,倒貼我都不稀罕!”
見我轉身要走,陸家人全都圍上來,準嶽父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你這沒人要的賤男人,隻有我們陸家踹了你的份,你還敢和我女兒提分手!”
準嶽母更是用高跟鞋狠狠踩在我肩膀上,讓我疼到蜷縮。
“就你這樣野蠻的畜生,哪家女人敢嫁?
要不是我們通情達理願意給你機會,你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
馬上給我們磕頭道歉,我們還能讓你有口飯吃。
否則等你被老家當光棍驅逐,再回來求我們,連狗食都不給你!”
我氣極,剛要起身一拳一個,才發現自己手腳綿軟,竟使不上勁。
看著他們狡黠的笑,突然意識到,剛才那碗剩飯被下了藥!
隻能悲憤捶地。
“淨她媽扯犢子!想拿我當器官儲存,我呸,誰都別想!”
身為醫生的胡青山冷笑一聲,突然拿出手術專用醫藥箱。
“還真是一頭不通人性的野獸!
現在就給你和老爺子做配型,
隻要配得上,今天就摘了你的腎,看你還會不會這麼嘴硬!”
我被他們死死按在地上,指尖一痛,胡青山獰笑著甩了甩儀器。
可下一秒,他們卻徹底笑不出來了——
配型結果卻是否!
眼見他們詭計落空,我舒了口氣,掙紮起身。
“這回我和你們陸家再無瓜葛,誰再敢動我,整死你們!”
他們卻詭異的相視一笑,準嶽父一把薅住我衣領,就往包房裏拖。
“你這種無知畜生當然不懂,配型需要三次抽血化驗!
剛才給你下了藥,導致配型不準也是正常!
這回就再給你放放血,直到中毒的血流幹再測,才是最準的!”
我怒吼著掙紮。
“你們瘋了?這是犯罪!
我家已經帶人趕過來了,等他們到了,幹死你們這群雜碎!”
下一秒,卻被準嶽父一巴掌扇到眼冒金星。
“你們這種賤你男人,在東北不是被打死就是蹲大牢,出來也就是個農民工的貨,還敢叫囂!
現在能被我們陸家物盡其用,你們爸媽還不是哭著給我們磕頭致謝!
沒人要的爛貨,能幫我們老爺子恢複健康,已經是你的造化!
所有陸家人,都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