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豪華度假屋內。
一個長相還算帥氣、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年輕人,正喝著紅酒,看著前方兩名身材火辣的女生熱舞。
這個人就是陳文澤,逼得蕭家差點家破人亡的凶手。
陳文澤摟著兩個身材妖豔的女生,手掌不安分地遊走。
兩名女生臉上表現得很享受,可內心卻很鄙視——如果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誰願意陪這位虛空公子......腎虛公子才對。
陳文澤一臉得意,剛準備步入正題,電話鈴聲響起。
陳文澤瞥了一眼手機,是手下打來的,便煩躁地罵了一句:“喂,打來有什麼事?”
“陳少,你找了五年的那小子出現了!”
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陳文澤的表情變了,由原本的不耐煩突然變成了笑容。
“你們把那小子抓住了沒?”
“陳少......那小子很能打,好像是個練家子,他把我們好幾個人都打傷了。”
“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陳文澤火氣上來了,“能打有個屁用啊,你們不會多找些人去收拾那小子?”
“是......是......我馬上安排人去辦!”
電話裏剛回應,陳文澤突然嘴角勾起,露出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戲謔。
“等一下,我這人很好說話——就讓那小子跟他那窮酸爹媽,還有那個上大學的妹妹,好好團聚一下。”
“你們先準備好,等明天我回來,要親自玩死那小子!”
電話那頭的手下回應:“明白,陳少!”
陳文澤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意扔到一邊的沙發上,重新摟住身邊的女人,手勁無意識地加重了幾分,引得女人嬌呼一聲。
“陳少,輕點嘛......”女人嬌嗔道。
“我現在火氣很大!”
兩女心領神會。
陳文澤眸光閃爍,想起五年前那小子竟然敢壞他的好事,還用板磚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疤痕。
最近日子有些無聊,就拿這個不知死活的螻蟻來找點樂子吧。
能打?能打有個屁用,這年頭要講勢力和背景。他有一百種方法玩死對方。
他仿佛看到蕭逸在眼前像狗一樣跪地求饒。
這才是報複的快感,比簡單地殺掉一個人要好玩多了。
......
蕭逸離開蘇家後,便坐車回家。
這份恩情還了,接下來該處理陳文澤的問題了。
以他現在的能力,要宰掉陳文澤很簡單,可這樣太便宜那個畜生了。
既然陳文澤想要他家破人亡,那他就以牙還牙,讓陳家失去所有的一切。
他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那是能影響到整個蘇省的一位大人物。
“沈老,你不是說要還我救命之恩的人情嗎?那就派一個人來給我使喚,幫我幹點活吧。”
“蕭神醫,您下山了?回天海市了?”
“嗯,這活不讓你白幹,事成後我會給你一顆益壽丹。”
“沒問題,老夫親自來給你使喚!”
“不用這麼高調,隨便找一個有能力的人過來就行。”
“記住,我不要廢物。”
“是是是,我馬上安排,人明天早上就到!”
“就這樣吧。”
掛斷電話,蕭逸抬頭望向陳家方向。
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少年了,現在他有足夠毀掉陳家的資本。
蕭逸回到家中,父母臉上除了高興外,還帶著一絲愁容。
他知道父母還在為陳家的事情發愁。
蕭衛國和王巧娟看著兒子,眼神中透露著一抹複雜。他們想兒子留下,可又怕陳家再來找麻煩。
雖然他們的兒子長本事了,不僅學了點功夫,還懂得點醫術,可陳家是天海市的豪門,不是普通人家能夠鬥得過的。
剛才兒子又打了陳家的手下,恐怕陳家很快會來找麻煩。
“爸、媽,小嵐呢?高中的話,這時候應該放學了吧?”
蕭逸故意岔開話題。
“傻小子,小嵐現在是大學生了,就在天海大學上學。”
王巧娟白了蕭逸一眼。
她又歎了一口氣,想起兒子本來也是個大學生,還考了個非常不錯的大學,可被陳家毀了前程。
“對了,小嵐應該是大三了吧。”
蕭逸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他離開的時候妹妹才高一,現在都大三了。
“小嵐知道你回來,肯定興奮得飛起!”
王巧娟看著兒子,眼眶中淚水在打轉。
“老婆,打電話給小嵐,讓她回家看看吧。”蕭衛國吩咐道。
王巧娟剛拿出一部老人手機,蕭逸就製止道:“媽,先別打電話,明天我去天海大學一趟,給小嵐一個驚喜。”
“都多大人了,還喜歡玩這些小把戲。”
王巧娟無奈地搖搖頭,將手機放回口袋。
“媽,辛苦您了,以後這個家由我撐著就行了。”
蕭逸走上前,握著母親的手。
王巧娟拍了拍兒子的手背,眼眶中的淚水又湧了出來:“你能回來比什麼都強。”
蕭衛國在一旁靜靜看著,緊皺的眉頭終於鬆開了些許。
一家人整整齊齊,比什麼都重要。
“對了,差點忘記煮飯了,媽先去煮飯。”
王巧娟這才想起要做飯的事。
“媽,不用辛苦了,我們出去吃吧。”蕭逸不想母親太辛苦。
“出去吃什麼?多浪費錢啊?”
王巧娟搖搖頭,看著兒子一身五年前的舊衣服,心想他可能在外麵也過得不好。
現在他們家的環境,能省就得省。
“媽......”
蕭逸還未說完,王巧娟打斷道:“怎麼?嫌棄媽煮的飯不好吃嗎?”
“怎麼可能?我天天都想吃媽你做的飯呢!”
蕭逸看著母親走入廚房的背影,內心湧起一抹暖意。
晚飯很簡單,就一個青菜炒肉片、一個豆腐湯,王巧娟還多煎了幾個荷包蛋。
蕭逸明白他們家過得這麼清貧,是自己多管閑事,還有陳家造成的。
但他不後悔。
一家人圍坐在老舊的小方桌旁,飯菜很樸素,可蕭逸吃得津津有味,還是那種熟悉的味道。
“怎麼樣?媽的手藝沒變差吧?”
“比以前更好了!”
“那就多吃點。”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著晚飯,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時光。
晚飯後,蕭逸回到房間,躺在他熟悉的床上。
雖然他離開了這麼久,可母親經常打理,房間沒有一點發黴的味道。
床板有些硬,但他躺在上麵,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才是回家的感覺。
這時,蕭逸的電話響起。
他看了一眼,是葉芊雪打來的,便按下接聽。
“蕭神醫,我是葉芊雪。我爺爺吃了您的丹藥,已經好了很多。您大概什麼時候大駕光臨呢?”
“既然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去,等我處理完一些私事吧。”
“蕭神醫,是什麼私事?需要我代勞嗎?”
“不用,我自己會處理。”
蕭逸掛斷電話,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對付陳家這種雜魚,還不需要動用到葉家的關係。
既然陳家想趕盡殺絕,那這些年陳家欠他們家的賬,他要一筆筆要回來!
陳家,他滅定了,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