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
天氣陰沉沉的,仿佛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蕭逸起床,來到院子裏舒展了一下身體。
“兒子,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不多睡一會兒?”
蕭衛國額頭上滲出汗珠,雙腿顫抖得厲害,每邁出一步都極其艱難,但他滿臉驚喜——廢了快五年的腿,終於能夠落地走路了。
蕭逸看著這一幕,心裏的恨意更濃。
五年前,父親能扛著上百斤的東西上樓不喘氣。
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全都是因為陳家!
“爸,我來吧。”
蕭逸上前,扶住父親的胳膊。
蕭衛國擺擺手,喘著粗氣說:“不用,我自己來......能夠走路的感覺真好。”
蕭逸自信一笑:“爸,不用那麼心急,等我去買幾味藥材煉製成藥膏,保證您的腿一個星期就能完全康複。”
“好......好......”
蕭衛國點點頭,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兒子,你在這裏陪陪你爸,我去買點菜回來。”
王巧娟欣慰一笑,準備出門。
剛打開門,就看到遠處五輛黑色豪車停在路邊,中間位置是一台限量版法拉利。
法拉利車門打開,一道令她恐懼的身影走了下來。
她連忙把門關上,朝著蕭逸大喊:“兒子,陳文澤帶人來了,你快躲起來!”
蕭逸聽到陳文澤三個字,內心積壓的怒火一下子就飆了上來,拳頭握得哢哢作響。
“媽,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兒子,媽求你了,你快去躲躲吧。”
“兒子,不能衝動啊,我們去認個錯,說不定陳家就不會為難我們家了。”
麵對父母的勸說,蕭逸直接越過母親,打開院門走出。
他第一眼就認出了仇人。
陳文澤穿著一身高級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讓人作嘔的得意笑容。
身後跟著二十多個黑衣保鏢,個個虎背熊腰。
這陣勢,比起一般的混混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小子,你還真能躲啊,五年都沒找到你。”陳文澤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陰狠,“不過......你還敢回來,挺有種的。”
他抬起手摸了摸額上的傷疤,眼中恨意更盛。
當初他花了很多心思,用計給蘇慕晴下藥,差點就成功了。
可這個路過的蕭逸多管閑事,還給他留下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傷疤,他一定要讓蕭逸家破人亡。
蕭逸雙拳緊握,眼神中殺意湧動。
本來他還想忙完這兩天,就去收拾陳文澤的,現在對方送上門來了。
陳文澤被蕭逸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快壓下那股莫名的不安——一個窮逼,能拿他怎麼樣?
王巧娟連忙哀求:“您要多少錢,我們砸鍋賣鐵也湊給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兒子吧!”
“媽,不用怕,以後的事我扛著!”蕭逸輕聲安慰。
陳文澤冷笑一聲:“小子有種啊,我這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現在給你個機會。”
“跪下叩頭,叩到我滿意為止,然後讓我打斷你四肢。”
“還有你妹妹好像長得挺漂亮,陪我幾天,幫我泄泄火。”
“至於你爸媽這兩個老東西,心情好我就不為難他們,心情不好就送他們下去陪你。”
他身後的黑衣保鏢們哄笑起來。
聽到這些話,蕭逸雙拳握得哢哢作響,眼神中殺意更盛。
如果不是在父母麵前,他馬上讓陳文澤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王巧娟眼中滿是絕望,這陳文澤壓根就不會放過他們一家。
“小子,還不快跪下?我的耐心很有限,到時候你全家都得死!”
陳文澤以為蕭逸還是那個一無所有的窮逼,臉上的笑容更盛。
“陳少,和那小子廢這麼多話幹嘛?我去收拾他就得了!”
一名光頭保鏢大步上前,就要去揪蕭逸的衣領。
蕭逸眼神一寒,抓住光頭保鏢的手腕輕輕一扭。
哢嚓!
手腕斷裂聲響起。
光頭保鏢甚至還沒來得及慘叫,蕭逸已經抬腿踹在對方的胸前,將對方踢飛出去。
陳文澤臉上的笑容凝固,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怪不得敢回來,原來真是練過了?不過你能打又怎麼樣,一個人能打得過這麼多人?”
他大手一揮:“給我上!打死了我負責!”
二十多個黑衣保鏢馬上就要衝上來。
“陳文澤,你敢動蕭逸一根頭發試試,我蘇慕晴和你不死不休!”
所有人循聲望去,一道倩影出現在視野中。
蘇慕晴穿著米色長裙,披著一件白色風衣,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大病初愈。
她身後跟著十幾名保鏢,快步走了過來。
“蘇慕晴?”陳文澤愣了一下,“喲,這不是蘇大小姐嗎?聽說你病得快死了,怎麼還有空來管閑事呢?”
蘇慕晴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走到蕭逸身邊。
她看著蕭逸的眼神,充滿著複雜之色。
有感激,也有愧疚,還有一抹說不清的情愫。
她沒有保護好蕭家,讓陳文澤打斷了蕭父的雙腿。
“蘇小姐,你病好了?”王巧娟滿臉驚喜。
雖然兒子得罪陳文澤是為了幫蘇慕晴,但她沒有將這件事怪罪在蘇慕晴身上。
這五年來,除了生病那段時間,蘇慕晴一直幫他們家。
蘇慕晴笑逐顏開:“阿姨,是蕭先生幫我治好的。”
王巧娟點點頭,清楚兒子學了點醫術,倒沒有覺得奇怪。
“蕭逸,謝謝你。”
蘇慕晴又看向了蕭逸。
“謝就不用了,算是還了你幫我們家的恩情。”
蕭逸點點頭。
“陳文澤,五年前的事我沒跟你算賬,但你敢動蕭逸一家試試,我蘇慕晴保證,和你死磕到底。”
陳文澤不屑一笑:“蘇慕晴,你還以為蘇家是五年前的蘇家?”
如果是五年前的蘇家,他還有幾分忌憚,可現在他要對付蕭逸,蘇家保不住。
聽到這話,蘇慕晴臉色一變,蘇家的確大不如前。
但她無論如何,都要護住蕭逸一家。
蘇慕晴眼神變得淩厲起來:“蕭逸的事我管定了,你要是敢傷他分毫,我讓你百倍奉還!”
蕭逸多看了蘇慕晴一眼,明明是一個溫柔淑德的女生,卻又有一種強勢的氣場。
隻是,他不需要女人保護。
陳文澤眼神陰沉,明白今天有蘇慕晴在,是收拾不了蕭逸了。
不過,他沒有太過在意,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但就這樣離開,麵子又過不去,他放下狠話:“蕭逸,蘇家保得住你一時,保不住你一世,你等著瞧吧,你會後悔失去今天的機會!”
說完,陳文澤就轉身帶著保鏢離開。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