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逸注視著陳文澤,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既然陳文澤主動送上門,他得先收一點利息,不然都對不起自己。
陳文澤一愣,不屑道:“怎麼?你是想答應剛才的條件了?”
“陳文澤,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跪下,給我爸媽叩頭認錯,然後自己打斷四肢,我可以饒你一命。”
陳文澤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
“你他媽瘋了吧?讓我跪下?讓我自斷四肢?”他指著蕭逸,“你們聽聽,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保鏢們跟著笑起來。
“陳少,這小子肯定是嚇傻了,開始胡言亂語!”
另一個保鏢附和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敢跟陳少叫板?”
陳文澤眯起眼睛看著蕭逸,眼神裏滿是戲謔:“五年不見,你倒是學會吹牛逼了,這麼喜歡吹,要不給我吹吹?”
蕭逸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那笑容中,讓陳文澤內心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心悸。
蕭逸冷聲道:“給你十天時間考慮,按照我剛才說的做,還有把你陳家所有家產都捐了,不然......家破人亡就是陳家的下場。”
蘇慕晴眉頭一皺,沒想到蕭逸會說出這麼狂妄的話,這樣隻會徹底激怒陳文澤。
如今的蘇家勢力,已經大不如前,對付陳家都恐怕成問題了。
但她沒有責怪蕭逸,還選擇站在他的身邊。
如果不是她的話,蕭逸也不會得罪陳家。
“哈哈,有意思,就憑你還想要我陳家家破人亡?”
陳文澤滿臉陰狠,“我改變主意了,我也給你十天時間,如果你不按照之前的話去做,我要你全家雞犬不留,蘇家也保不住你!”
麵對蕭逸的挑釁,陳文澤徹底怒了,哪怕付出點代價,他也要收拾那小子。
至於蘇家,一個快要破產的家族,根本不足為懼。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是誰要考慮了。”
蕭逸嘴角勾起,右手屈指一彈,一道無形的真氣射入陳文澤體內。
陳文澤剛要說話,突然感覺渾身傳來劇痛,猶如無數螞蟻撕咬一般。
啊!
陳文澤發出淒厲慘叫,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起來。
身後的保鏢見狀,全部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為首的保鏢頭目厲喝:“小子,你對我們陳少做了什麼?”
“你們可不要冤枉好人啊,我動都沒動一下。陳文澤出現這種情況,大概是報應吧,多行不義必自斃。”
蕭逸聳了聳肩。
“疼死我了,你們這些廢物,還不送我去醫院!”
陳文澤雙手瘋狂抓撓著自己的皮膚,指甲劃出一道道血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啃噬。
對於報應,他壓根不相信,但現在他顧不上那小子的問題了。
蘇慕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她察覺到蕭逸手指動了一下,然後陳文澤就變成了這樣。
這是什麼手段?
王巧娟嚇得後退一步,緊緊抓住兒子的胳膊:“兒子......他......他怎麼了?”
她害怕了,害怕連蘇家也保不住他們一家。
蕭逸拍了拍母親的手背:“媽,這種人壞事幹多了,肯定是遭天譴了。”
陳文澤被抬上車時,還在撕心裂肺地慘叫,他眼神裏除了痛苦,還有一絲......恐懼。
看著陳文澤被保鏢抬走,蕭逸的眼神中透露著一抹殺意。
殺陳文澤很簡單,可這樣遠遠不夠。
這種畜生受到的懲罰,不應該僅僅是死。
他要讓陳文澤在十天內,時時刻刻生不如死,再慢慢讓陳家體驗什麼叫絕望。
蘇慕晴看了蕭逸一眼,眼神中多了一抹複雜之色。
她知道陳文澤的事肯定和蕭逸有關。
但她很聰明,沒有說出來。
蕭逸瞥了蘇慕晴一眼:“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回去吧。”
蘇慕晴一臉愕然,就這麼讓她走了?
身為天海四美之首,想找機會和她親近的男人很多,現在蕭逸卻不願意多看她。
這讓一直以來對自己魅力都很有信心的蘇慕晴,感受到有些挫敗感。
“臭小子,你怎麼說話的!過門都是客,蘇小姐難得來一趟,怎麼都要請人家喝杯茶啊!”
王巧娟瞪了兒子一眼,連忙拉著蘇慕晴的手:“蘇小姐,別聽他胡說,快進屋坐坐,阿姨給你泡茶。”
蘇慕晴愣了一下,看向蕭逸。
蕭逸神情平淡,沒有阻止。
蘇慕晴點點頭:“那就打擾阿姨了。”
王巧娟笑得合不攏嘴,拉著蘇慕晴往院子裏走:“不打擾不打擾,您這些年幫了我們家那麼多,阿姨真要多謝您......”
蕭逸看著母親熱情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搖搖頭,跟了上去。
......
院子裏。
蕭衛國看到蘇慕晴進來,連忙要站起來。
“蕭叔叔,您別動!”蘇慕晴快步上前,扶住他,“您的腿......”
蕭衛國擺擺手:“沒事沒事,小逸說能治好,我這不都開始練著走路了嘛。”
蘇慕晴看向蕭逸,眼神中又多了一抹好奇。
王巧娟端了茶出來。
幾人一邊喝著茶,一邊閑聊起來。
王巧娟和蕭衛國對蘇慕晴非常感激,如果不是蘇慕晴一直幫他們家,恐怕他們早就被陳家逼得走投無路了。
蕭逸端起茶杯,目光掠過蘇慕晴一眼。
她幫了這個家五年。
所以他才會第一時間去蘇家,治好了她的病。
恩情兩清,算是從此互不相欠。
至於陳家......慢慢就會體驗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