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天海市醫院,VIP病房。
一道道刺耳的痛苦哀嚎聲回蕩。
“你們這些廢物是怎麼保護文澤的,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一名眼神陰鷙的中年男子揪著保鏢的衣領。
這名眉骨壓著戾氣的中年男子正是陳文澤的父親陳昆雄,現任陳家家主。
“老板,我們也不知道啊,當時我們跟著少爺去找蕭逸那小子的麻煩,不知道為什麼少爺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保鏢瑟瑟發抖,把陳文澤去找蕭逸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陳昆雄冷聲道:“你說是那個蕭逸動的手?”
他清楚兒子和蕭逸的事情,甚至還讚同兒子去找蕭家的麻煩,他們陳家人不可能吃虧。
“不知道......我們沒看到那小子動手,少爺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保鏢搖搖頭,他們距離蕭逸就五六米,壓根沒有看到對方動手。
陳昆雄臉色陰沉到極點,轉頭看向醫生:“李主任,我兒子怎麼樣了?”
李主任額上冷汗落下,無奈回應:“陳先生,我們已經做過最細致的檢查,可您兒子的病因......我們查不出來。”
“查不出來?”陳昆雄眼神陰鷙,“你們天海市醫院養的都是廢物嗎?”
李主任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道:“陳先生,令公子的各項指標都正常,心率、血壓、血常規......全都正常,可他就是疼。這種症狀我們從未見過,我們需要時間分析......”
“爸......爸......救我......疼死我了......”
陳文澤無力地慘叫,聲音都沙啞了。
“李主任,快給我兒子用藥啊。”
陳昆雄看著兒子的慘狀,心如刀絞。
“陳先生,我們已經給您兒子用了止痛藥,可好像沒有什麼效果。”
看著被折磨得不似人形的兒子,陳昆雄大聲催促:“有什麼止痛的辦法,快給我兒子用上!”
李主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隻能用麻醉劑了,但麻醉劑很傷身體,長期使用會影響大腦功能。而且......我們也不確定能不能壓住令公子的疼痛。”
“那就用!”陳昆雄吼道,“管什麼影響不影響的,先讓我兒子止痛!”
李主任連忙吩咐護士準備麻醉劑。
一針下去。
陳文澤的慘叫聲終於小了下來,眼神渙散,整個人癱在床上。
但他的身體還在不斷顫抖,即使麻醉劑,也沒能完全壓住身上的劇痛。
陳昆雄看著兒子的慘狀,拳頭捏得哢哢作響。
“爸,一定是那個蕭逸搞的鬼,我本來好好的,他說了一番古怪的狠話,我就變成這樣了。”
陳文澤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宰了蕭逸。
“你確定?”
陳昆雄眼神一凝。
陳文澤喘著粗氣:“爸,一定是那小子搞的鬼!”
他也不確定,可這種事情隻能讓蕭逸背鍋,作為發泄的對象。
陳昆雄沉默了。
如果兒子說的是真的,那這個蕭逸......到底是什麼人?
隔著五六米,沒人看到他動手,就能讓人生不如死?
這是什麼手段?
“爸......你一定要替我報仇......我要那小子死!還有他那個妹妹......我要當著那王八蛋的麵......”
話沒說完,一陣劇痛襲來,他又蜷縮成一團。
“放心......如果真是那小子幹的,蘇家也保不住他!”
陳昆雄的臉陰沉到極點,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如今被人害成這樣。
別說是苟延殘喘的蘇家,就是天海十大世家插手,他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小子。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心腹助理:“去查,查那個蕭逸這五年去了哪裏,跟什麼人學過本事。還有,去請九爺,就說我有急事找他。”
“是!”助理領命而去。
“李主任,去給我聯係那些專家教授,花多少錢都行!”
陳昆雄看著病床上還在抽搐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蕭逸,敢動我陳昆雄的兒子,我讓你全家陪葬!
......
蕭家。
“兒子,你怎麼就拒絕蘇小姐的好意呢?你知道蘇氏企業多少人想進嗎?不然憑你的學曆,連人家門口都進不去!”
王巧娟瞪著兒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蕭衛國也在一旁勸說:“是啊,你在蘇氏上班,我們也安心了。”
蘇慕晴一臉期待,她邀請蕭逸到公司就職,除了是為了報恩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她看中蕭逸的能力,有如此高明的醫術,蕭逸將來肯定不會池中之物。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蕭逸看過她全身,而她又是那種傳統的女人......對於蕭逸有著一種難言的感覺。
蕭逸看著父母的模樣,哭笑不得。
“爸、媽,我沒打算去上班。”
“不上班?”王巧娟急了,“那你幹什麼?總不能天天在家待著吧?”
蕭衛國也皺起眉頭:“兒子,爸知道你學了點本事,可這年頭,沒個正經工作,以後怎麼過日子?”
蕭逸歎了口氣。
他知道父母是為他好,在他們的認知裏,有一份穩定工作才是正經出路。
可他這五年學的東西,哪會去上班啊。
“爸、媽,你們放心,我有自己的打算。”蕭逸解釋道,“我打算開一個醫館幫人治病,不然就白浪費我學的醫術了。”
“開醫館也需要錢啊,要不你先打幾年工,攢點錢,再慢慢籌備開醫館的事情吧。”
王巧娟一臉愁容,希望兒子有蘇家保護,能夠躲過陳家這一劫。
蕭衛國也點點頭:“你媽說得對,開醫館不是小事,房租、藥材、各種開銷,咱家現在拿不出這個錢。”
蕭逸看著父母擔憂的樣子,心裏一陣發酸。
這全都是拜陳家所賜,他對陳家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媽,錢的事您不用擔心。”
蕭逸笑了笑。
王巧娟不信:“你剛回來,哪來的錢?”
她記得兒子回來時還穿著那一身舊衣服,哪裏像有錢的模樣。
“媽,我這幾年給人治病賺了一點錢,足夠開一個醫館了。”
蕭逸沒有過多解釋,其實在山上五年,他也治好了不少權貴,銀行卡裏的診金已經接近十一位數了。
“真的?”
王巧娟半信半疑。
“真的。媽,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呢?”
蕭逸無奈一笑,如果不是怕嚇著父母,他就把手機拿出來給她看了。
“那好吧。”王巧娟點點頭,“蘇小姐,我們小逸辜負你一番好意了。”
蘇慕晴微笑道:“阿姨,沒關係的。蕭逸有自己的打算,這是好事。”
她看向蕭逸,眼神裏帶著一絲欣賞。
蕭逸對蘇慕晴也是有些好奇。
“叔叔、阿姨,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蘇慕晴心裏有點失落,還是站起身。
“兒子,還不送送人家!”
王巧娟拍了一下像木頭一樣的兒子。
蕭逸無奈起身,跟著走出去。
院子外,司機已經打開車門等候。
蘇慕晴忍不住問了一句:“剛才陳文澤的事情,是你幹的吧?”
“你猜?”
蕭逸笑而不語。
蘇慕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沒有追問:“我先回去了,如果陳家找你們麻煩,你就打電話給我......沒事也可以打......”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紅著臉上了車。
配合上她那絕美的容顏,這天真爛漫的樣子,讓蕭逸也忍不住失了一下神。
“莫名其妙......不過挺有意思的。”
蕭逸嘴角微揚,眼神中多了一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