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麼問題?這裏沒有嗎?”
蕭逸問道。
“這味藥材蘊含著劇毒,稍有差池會出人命的。恕我直言,這簡直是毒藥劑量,您是想要誰的命嗎?”
蕭逸無奈一笑:“李老果然懂行,能看出這味藥材的毒性。”
“不敢當,行醫幾十年,這點常識還是有的。”李青山搖頭歎氣,“年輕人,我知道你有些本事,可這用藥不是兒戲,必須嚴格控製劑量。”
蕭逸擺擺手,語氣平靜:“李醫師放心,我心中有數。這味藥材確實是劇毒,但配合方子裏的其他藥材,相生相克,毒性會被中和,隻剩下活血通絡、續筋接骨的功效。”
“這......”
李青山愣住了。
行醫這麼多年,他當然知道中醫講究配伍,但他看不懂這藥方,隻知道大概作用罷了。
“李老,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的。”
蕭逸淡淡一笑。
李青山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我親自給你抓藥,但千萬要注意用量了。”
他轉身去抓藥,手法嫻熟,每一味都仔細稱量,包好遞過來。
蕭逸提著藥,準備離開醫館。
李青山突然說道:“小兄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的一個老朋友得了怪病,情況非常嚴重,看過的醫生都束手無策,我看小兄弟醫術高明,不知道能不能請您出手看看?”
蕭逸腳步一頓,回過頭來。
李青山的眼神中有著幾分期待。
他也拿不準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醫術究竟到了什麼程度,隻是剛才那張藥方讓他歎為觀止。
蕭逸問道:“是什麼病?”
李青山搖搖頭:“請遍了天海的名醫,甚至連省城來的專家都看過,誰也看不出是什麼毛病。做了一堆檢查,各項指標都正常,可人就是一天天瘦下去,現在連床都下不了了。”
蕭逸沉吟片刻,淡淡道:“今天有事,明天再過去看看吧。”
這李青山名聲還算不錯,自己幫上一把也沒什麼。
“好,那就有勞小兄弟了。”
李青山眼睛一亮,和蕭逸交換了號碼。
蕭逸離開醫館,來到沈清瑤車旁,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蕭先生,現在去哪?”
沈清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蕭逸手中的藥材上。
“回家。”
蕭逸靠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沈清瑤點點頭,啟動車子離開。
她想起臨行前沈老的交代:“清瑤,讓你給蕭神醫幫忙,這是你的造化。記住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車子平穩地駛向蕭家。
她對於蕭逸是越發好奇。
蕭逸側頭看向窗外,車水馬龍。
五年了,這座城市變化不小,可有些人還是不知死活。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如今的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車子很快到了蕭家附近。
“在這裏停車吧。”
蕭逸沒有讓車子直接開到門口,怕引起父母的誤會。
他推開車門,提著藥下了車。
沈清瑤從車窗探出頭:“蕭先生,明天早上我來接您?”
“不用。”蕭逸擺擺手,“需要你的時候會聯係你,記住幫我查好陳家的資料。”
“好的。”
沈清瑤點點頭,眼神透著一絲無奈。
她好歹也是沈家大小姐,怎麼就成了一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工具人呢?
蕭逸站在原地,看著沈清瑤的車消失在視野,才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路過菜市場,他又進去買了不少的好酒好菜才回家。
推開院門,就聽到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
“媽,我回來了。”
蕭逸進屋,把東西放在桌上。
王巧娟從廚房探出頭:“小逸回來了?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啊?”
蕭逸笑了笑,一邊把袋子裏的東西往外拿,一邊說:“媽,今晚小嵐回家吃飯,我們做頓好的。”
“這太浪費了,得多少錢啊?”
蕭衛國從房間推著輪椅出來,看著一桌子的高檔海鮮,忍不住搖了搖頭。
蕭逸笑著擺擺手:“爸,您就別管多少錢了,一家人吃得開心最重要。再說了這五年我攢了些錢,您們就別省著了。”
“兒子,就算賺了一些錢,也該留著娶媳婦啊。”
王巧娟心疼地看著那些海鮮,每一樣都價格不菲。
“行了,兒子買的你就做吧,別磨蹭了。”
蕭衛國擺了擺手。
這五年,兒子是真的出息了。
王巧娟歎了口氣,也沒再多說,拎著菜進了廚房。
蕭逸擼起袖子要幫忙,又被王巧娟推了出來:“小逸,陪陪你爸,廚房是媽的地盤,你就別搶。”
蕭逸無奈一笑,隻好坐到蕭衛國旁邊。
蕭衛國突然開口:“小逸,你老實跟爸說,這五年你到底幹啥去了?那些本事......還有那些錢,都是從哪兒來的?”
“爸,我跟了一個師傅,學了些醫術和功夫,錢也是正經賺來的,您別擔心了。”
蕭逸笑著,拍了拍父親的手背。
蕭衛國盯著兒子看了很久,又歎了口氣,沒再追問。
他清楚兒子長大了,懂得該怎麼做了。
“爸,那我先回房間給你搗一些治腿的藥膏。”
蕭逸站起身,提著藥材進了自己的房間。
蕭逸把藥材放在書桌上,打開仔細辨認著每一味藥的成色。
這些藥材都是治療骨傷的良藥,品質也都不錯,李醫師沒有糊弄他。
他的雙手虛托,所有藥材漂浮起來,緩緩旋轉。
一味味藥材在真氣的淬煉下逐漸軟化,藥性被最大限度地激發出來,雜質被剝離,開始融合在一起。
如果有中醫名家看到這一幕,必定會驚掉下巴。
這是傳說中的以氣煉藥,早已失傳的古法!
尋常人熬藥,隻能提取藥材中幾成的藥性,而用真氣煉藥,能將藥性保留百分之百,更能讓不同藥材的藥性完美融合,達到最佳的效果。
蕭逸神色平靜,雙手不斷變換著手印,控製著真氣的強弱。
大約半個小時,半空中的藥材已經徹底融合,化作一團青黑色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他取過一個瓷罐,將藥膏收入其中。
蕭逸滿意地點點頭,拿起藥膏離開了房間。
“爸,這是我剛弄好的藥膏,現在就給你敷上。”
他走到蕭衛國麵前,蹲下身子,卷起父親的褲管。
蕭衛國低頭看著兒子,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蕭逸將青黑色藥膏均勻地敷在父親的腿上,再用幹淨的紗布重新包好。
“爸,感覺怎麼樣?”
蕭衛國感受了一下,眼睛漸漸亮了起來:“熱......比昨天更熱了,好像是有小蟲子在腿裏麵爬!”
蕭逸笑了笑:“那就對了,那是藥性在修複您的斷骨和經脈。照這個速度,最多三天就能完全下地走路了。”
“三天?”
蕭衛國也難得露出了笑容,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被紗布包裹的雙腿,眼中滿是期待。
這時,蕭嵐急衝衝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