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這些熟悉的頭像,看著他們一句句惡毒的揣測。
創業三年,我除了悶頭做方案,很少參與他們的小圈子。
在他們眼裏,溫語是年輕有為的美女老板,蔣恒是能讓她們雞犬升天的甲方少爺,他們倆天生就該在一起。
而我這個陪著溫語起步的正牌男友,就是個不知好歹、死纏爛打的電燈泡。
溫語看準時機,冒出來打圓場。
【大家都少說兩句,蔣晏今天情緒不好,棄標對他自己打擊也挺大的。】
【阿晏,明天宴會你還是來吧,散散心,新項目的事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好一個深情大度的女友。
表麵上在勸架,實際上輕描淡寫地就把我“棄標”的罪名給坐實了。
我看著屏幕上一條接一條討好溫語、拉踩我的消息,忽然覺得無比厭煩。
跟這群沒腦子的人廢話,簡直是浪費生命。
我點開群設置,直接退出群聊。
剛退群不到半分鐘,溫語的私聊就發了過來。
【蔣晏,你退群幹什麼?你現在這副受害者的樣子做給誰看?】
【明天宴會你必須來,別讓我爸媽覺得我不懂事。】
【而且小恒說了,他媽明天也會派代表過來,你別給我丟人。】
我看著她發來的消息,連回複的欲望都沒有,拉黑刪除直接奉上。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睡醒,我媽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阿晏,怎麼還在睡?快起來收拾收拾,宴會都要開始了。”
我揉著眼睛坐起來,一臉懵:“什麼宴會?”
我爸此時穿著平時開會才穿的西裝,我媽也穿上了最喜歡的裙子。
“還能有什麼宴會,溫語和蔣恒那小子的慶祝宴啊!”
我爸一邊整理領帶一邊說。
“你溫叔叔今天一大早就給我打了電話。”
“我們兩家也算認識幾年的交情,今天我們家必須全員到場。”
我愣住了。
溫語的爸媽單獨請了我們家?
我腦子轉得飛快,很快就搞清楚了。
溫語知道我跟她撕破了臉,肯定不會去參加同事聚會。
所以她直接搬出了她爸媽,從長輩這邊施壓。
我心裏一陣反感,皺著眉說:
“爸,媽,我不想去。”
如果去了,我沒參加最後一輪競標的事肯定會暴露。
我爸瞬間板起了臉。
“你溫叔叔特意打電話來請,你不去,不是打你溫叔叔的臉嗎?”
我媽也湊過來勸。
“媽知道你平時跟蔣恒不對付,但今天這種場合,你的同事們都在。”
“你如果不去,別人會怎麼說你?說你嫉妒人家攀上高枝?快點起來收拾。”
我看著爸媽已經準備好的樣子,又找不出合適的借口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