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宴會是溫家辦的,規格確實不小,包下了五星酒店酒店的宴會廳。
我們公司的同事幾乎全來了,分坐在好幾張大圓桌旁。
我們一家被安排在了主桌,和溫語的父母坐在一起。
“老蔣,嫂子,阿晏,快坐快坐!”
溫叔叔熱情地招呼我們。
我爸媽笑著和他們寒暄,恭喜溫語和蔣恒拿下蔣氏的項目。
寒暄沒多久,溫語和蔣恒端著果汁,走到了主桌前敬酒。
溫語今天穿得很正式,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暗諷的笑。
隨後不合時宜地歎了口氣。
“蔣叔叔,阿姨,阿晏今天能來,我真挺高興的。”
“昨天他最後一輪宣講棄權,我還以為他今天沒臉見人了呢。”
此話一出,主桌上瞬間安靜了。
我媽愣住了,轉頭看向我:“阿晏,什麼棄權?”
旁邊幾桌的同事早就豎起了耳朵,此時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原本沒跟我爸媽說這件事,就是為了給兩家留最後一點麵子。
可沒想到,溫語竟然在這麼多長輩和同事麵前,以這種方式羞辱我,羞辱我的父母!
我爸轉頭看向我,眉頭微微挑起:
“阿晏,你昨天下午沒去現場?”
我還沒說話,我爸就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我說你怎麼回來那麼早,原來是直接沒去講啊。”
但他的語氣裏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畢竟,甲方老總是親女兒,合同早就簽了,去不去現場,根本無所謂。
蔣恒以為我爸是在強顏歡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說道:
“叔叔阿姨,你們別怪晏哥。”
“他可能是壓力太大了,一時衝動才沒進會場。”
“不過您放心,阿語說了,會幫晏哥找點普通小活做。”
“接下來這一年,您和叔叔照蔣他失業肯定很辛苦,一定要多注意晏哥的情緒呀。”
我媽聽完蔣恒的話,一頭霧水地眨了眨眼。
“什麼失業?”
她放下筷子,拿出手機打開了蔣氏集團發來的核心戰略合作意向書,然後亮在了桌麵上。
“我們家阿晏半個月前就已經被蔣氏集團指定為唯一合夥人了呀。”
“這可是棠溪親自發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