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完一切,我才給沈棠發了一條微信。
【老婆,我這邊項目出了點棘手的問題,可能還要一周才能回去。】
【你一個人在家辛苦了,記得按時吃飯哦。】
沈棠秒回:
【老公你才辛苦呢,在外麵別太累了,家裏有我,你放心。愛你(比心)】
放心?我當然放心。
提前改簽了機票,當晚我就飛回了本市。
但我沒有回家,就近找了酒店入住。
周六一早,我開始群發微信。
第一條發給爸媽和嶽父嶽母:
【爸、媽,今天中午家裏辦宴,你們一定要來啊。】
第二條發給沈棠的領導王總和幾個要好的同事。
以感謝他們工作上的照顧為由,邀請他們來家裏吃飯,暗示會用好酒好菜招待。
大家都開心地答應了。
最後,我聯係了小區的物業經理。
以“家裏可能進賊,需要對安防係統進行升級”為由,雇了四名強壯的保安。
一切準備就緒,獵網已經張開。
中午十一點半,我帶著嶽父嶽母、沈棠的領導王總,以及幾個平時和她稱兄道弟的同事,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我家門前。
“不是家宴嗎,你怎麼叫了這麼多人?”嶽母麵露不滿。
“人多熱鬧嘛。而且他們也不是外人,都是沈棠的領導和同事呢。”我淡定解釋。
嶽母一聽是女兒公司的人,立馬笑麵如花:
“哎呀,領導們真是平易近人。顧衍你也是,領導來也不早說早知道我把老家的特產也帶來了。”
“都是老家純生態的好東西,明天讓小棠去公司給你們帶上哈!”
這麼明顯的諂媚,搞得王總尷尬地笑了兩聲。
我故意輸入了我和沈棠的生日組合。
“滴滴滴——密碼錯誤。”
我故作驚訝地“咦”了一聲,又試了一次。
“滴滴滴——密碼錯誤。”
“怎麼回事?密碼怎麼不對了?”嶽父疑惑地問。
“難道鎖真的徹底壞了?”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沈棠的電話。
電話接通,響起沈棠不耐煩的聲音:“喂,老公,怎麼了?”
“老婆,你快開門呀,我在門口呢,密碼鎖好像徹底壞了,打不開。”
我語氣輕快,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什麼?!”
“你......你不是還要一周才回來嗎?!”她聲音都在發抖。
“我想給你個驚喜呀!爸媽、王總他們都在呢,快開門吧!”
“等......等一下!我馬上來!我......我上個廁所!”
沈棠慌亂地掛斷電話,我甚至都能想象屋裏那兩人該有多麼慌亂。
等了好久,沈棠一臉不自然地打開了門。
“老......老公,爸、媽,王總,你們怎麼都來了......”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怎麼,不歡迎我們啊?”王總打趣道。
“沒、沒有,快請進!”沈棠側開身子,眼神卻不住地往主臥的方向瞟。
門一開,一股濃烈的廉價香水味混合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奢靡氣息撲麵而來。
客廳裏雖然被沈棠草草收拾過,但依然淩亂不堪。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嶽母最先反應過來,趕緊走進去幹笑著打圓場:
“哎呀,小棠這孩子,一個人在家就是邋遢。”
“顧衍你也是,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看把家裏弄得亂的。”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徑直走到沙發前。
突然,一聲淒厲的貓叫傳來。
布丁從電視櫃底下鑽出來,一瘸一拐地撲進我懷裏,渾身發抖。
我摸著它骨瘦如柴的身體和背上結痂的傷口,心裏的怒火瞬間燎原。
“沈棠,家裏這麼亂,是你一個人弄的嗎?”我抬起頭,目光如刀般盯著她。
“當......當然是我一個人。我昨天一個人喝酒,喝多了......”沈棠眼神躲閃。
“是嗎?”我冷笑一聲,彎腰從沙發縫裏扯出一條男式四角內褲,用兩根手指拎著,舉到她麵前。
“那你一個人喝酒,還有穿這個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