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外派非洲開拓市場一年,我帶著破紀錄的業績回國想給老婆一個驚喜。
刷臉門禁卻提示查無此人,我懵了,強行擠進電梯衝進項目組。
卻發現我的總監工位上,坐著一個染著黃毛、滿口臟話的精神小夥。
他正拿腳踩在鍵盤上,跟人打著視頻電話。
“寶貝,你老公我這‘江城第一操盤手’的名號能是虛的?明天就給你全款提保時捷!”
視頻那頭,居然是跟我青梅竹馬、上個月剛領證的妻子!
我衝過去想砸電腦,助理小陳卻帶人一把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哪來的瘋子?敢在周總的地盤撒野!”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才是周衍!
為什麼我拚死拚活一年,不僅公司沒了,名字被占了。
連我剛過門的老婆,都成了這精神小夥的“寶貝”?!
......
“哪來的瘋子?敢在周總的地盤撒野!”
助理小陳的膝蓋狠狠頂在我的後背上。
我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臉頰被粗糙的地麵磨得生疼。
我拚命掙紮,死死盯著工位上的那個黃毛。
“放屁!我才是周衍!”
“你到底是誰?憑什麼坐在我的位置上!”
黃毛慢條斯理地掛斷了視頻電話。
他穿著一身極不合身的寬大西裝,腳上卻踩著一雙沾著泥的豆豆鞋。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啪!”
他抬起那雙豆豆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鞋底的泥沙碾進我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你問我是誰?”
黃毛嗤笑一聲,彎下腰拍了拍我的臉。
“老子叫周衍!江城第一操盤手!”
“你個臭要飯的,跑到我的公司來撒野,活膩歪了?”
我雙眼通紅,怒火直衝天靈蓋。
“你放屁!老子在非洲拚死拚活一年,拿下了百億訂單!”
“這公司是我一手做起來的!”
“你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冒牌貨,也敢冒充我?”
我猛地發力,試圖掀翻背上的小陳。
小陳卻反手死死擰住我的胳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還敢嘴硬!”
小陳諂媚地看向黃毛。
“周總,這神經病估計是來碰瓷的,我這就叫保安把他扔出去!”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小陳。
這個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助理,現在居然對著一個冒牌貨搖尾乞憐。
“小陳!你瞎了嗎!”
“你仔細看看我是誰!一年前是我把你招進公司的!”
小陳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
他從口袋裏掏出平板,直接懟到我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公司人事係統裏,周衍周總的照片,一直都是我們麵前的這位爺!”
我死死盯著屏幕。
那份屬於我的高管檔案上,名字依然是“周衍”。
但照片,卻被替換成了眼前這個染著黃毛、流裏流氣的精神小夥!
不僅是照片,連我的學曆、我的業績、我所有的過往經曆。
全部被硬生生地安在了他的頭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仿佛倒流。
“你們篡改了係統!我要報警!”
黃毛囂張地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報警?你去報啊!”
“看看警察是信你這個連身份證都沒有的黑戶,還是信我這個堂堂公司總監!”
就在這時,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清脆,熟悉。
我猛地抬起頭。
林夏穿著一身高定香奈兒套裝,踩著限量版高跟鞋,款款走來。
她化著精致的妝容,手裏還拎著我出國前給她買的愛馬仕包包。
“夏夏!”
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拚盡全力大喊。
“夏夏!你快告訴他們我是誰!”
“這個黃毛霸占了我的位置,還篡改了我的檔案!”
林夏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沒有一絲重逢的喜悅。
隻有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
她甚至往後退了半步,生怕我身上的灰塵弄臟了她的裙擺。
“老公,這要飯的是誰啊?”
她轉過頭,聲音甜膩地對著黃毛撒嬌。
老公?!
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我瞬間如遭雷擊,連呼吸都停滯了。
黃毛順勢摟住林夏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不知道哪跑來的瘋子,非說自己是周衍。”
“還說這公司是他的,真是笑死爹了。”
林夏捂著嘴嬌笑起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冰冷。
“我老公周衍,可是江城商界的青年才俊。”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哪點像我老公?”
我如墜冰窟,渾身發抖。
“林夏!你瘋了嗎!”
“上個月我們才在民政局領的證!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你現在叫這個冒牌貨老公?!”
林夏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狠厲取代。
“你閉嘴!”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再敢胡說八道毀我清白,我撕爛你的嘴!”
她轉頭看向小陳,語氣不耐煩。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這個瘋子給我打出去!”
“別讓他臟了我老公的地盤!”
小陳立刻應聲,招呼著幾個保安一擁而上。
拳頭和皮鞋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我蜷縮在地上,死死護住頭部。
劇痛席卷全身,但我心裏的痛,卻比身上的痛強烈千萬倍。
我拚死拚活愛了十年的女人。
我為了她去非洲吃盡苦頭的妻子。
現在居然挽著一個冒牌貨的胳膊,冷眼看著我被毆打!
黃毛摟著林夏,囂張的笑聲在走廊裏回蕩。
“給我狠狠地打!打斷他的腿!”
“讓他知道知道,江城到底是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