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天宇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抬起腳,狠狠踩在我的右手手背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樓道裏響起。
“啊——!”
我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十指連心,那種鑽心的劇痛讓我渾身不受控製地抽搐。
林夏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天宇,你小心點,別讓他的臟血濺到我新買的鞋上。”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進我的心臟。
十年的感情,無數個日夜的付出。
換來的就是她輕描淡寫的一句“別弄臟了鞋”。
趙天宇得意地笑了起來。
“放心吧寶貝,等明天我去納斯達克敲了鐘,別說一雙鞋,我給你買一整麵牆的愛馬仕!”
他彎下腰,抓住我斷裂的手指,硬生生往反方向掰。
“簽不簽?!”
我痛得幾近昏厥,牙齒把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休......想......”
趙天宇冷哼一聲。
“骨頭還挺硬。”
“沒關係,等進了精神病院,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簽字。”
樓下傳來了救護車的警笛聲。
幾個穿著白大褂、身材魁梧的護工衝了上來。
他們手裏拿著粗壯的束縛帶,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
“趙總,人我們帶走了。”
領頭的護工諂媚地衝趙天宇點頭哈腰。
趙天宇揮了揮手。
“好好‘照顧’我表哥,隻要不死,隨便你們怎麼玩。”
我被他們像拖死狗一樣拖下樓梯。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法律被他們玩弄於股掌,輿論被他們徹底顛倒。
在這個江城,我真的成了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瘋子。
我被粗暴地塞進精神病院的麵包車裏。
車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站在台階上的林夏和趙天宇。
他們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天敲鐘時的無限風光。
我閉上眼睛,掩去眼底的猩紅。
真以為這樣就能弄死我?
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的到底是什麼人!
在護工準備拿束縛帶綁我的前一秒。
我猛地抬起那隻滿是鮮血的右手。
用牙齒死死咬住手腕上那塊看似普通的機械表的表冠。
用力一拔!
“滴——”
一聲微弱的蜂鳴音響起。
這是周氏家族最高級別的SSS級求救信號!
一旦觸發,周氏集團旗下所有的安保力量將無條件啟動!
趙天宇看到了我的動作,嘲諷地大笑起來。
“怎麼?按個破表還想召喚奧特曼啊?”
“你這精神病還真是病得不輕!”
他上前一步,準備關上車門。
“送走!別在這礙老子的眼!”
就在車門即將合上的那一瞬間。
“轟隆隆——!”
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突然從頭頂傳來。
狂風驟起,吹得周圍的樹木劇烈搖晃。
所有人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三架塗裝成純黑色的重型直升機,正懸停在小區的上空!
螺旋槳卷起的狂風,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小區的正大門被轟然撞開!
幾十輛掛著連號京牌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咆哮著衝進小區。
車隊瞬間將整個路口封鎖得水泄不通。
救護車被死死堵在中間,進退兩難。
趙天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夏嚇得花容失色,死死抓住趙天宇的胳膊。
“天、天宇......這是怎麼回事?”
車門齊刷刷打開。
上百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如潮水般湧出。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瞬間控製了現場的每一個角落。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護工,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特助林舟從最中間的那輛勞斯萊斯上走下來。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眼神冷酷得讓人膽寒。
他快步走到麵包車前,一把扯開被嚇傻的護工。
當他看到滿身是血、手指斷裂的我時。
林舟的眼眶瞬間紅了。
“少爺!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