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十分鐘,兩名警察趕到了現場。
大媽一見警察,立刻換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嘴臉。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警察同誌啊!你們可算來了!”
“這個瘋子突然衝進我家,不僅砸東西,還要動手打我這個老太婆啊!”
幾個紋身大漢也紛紛附和,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警察同誌,我是這套房子的真正主人,我叫周衍。”
“他們不僅霸占了我的房子,還偽造了房產證!”
警察皺起眉頭,看了看我狼狽的樣子。
“你說你是房主?請出示你的身份證。”
我立刻去摸口袋。
我的錢包在剛才被打的時候弄丟了。
“我錢包丟了,但我記得我的身份證號!”
我迅速報出了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警察拿出警務通,輸入號碼查詢。
片刻後,警察的臉色變了。
他抬起頭,眼神嚴厲地盯著我。
“你到底是誰?”
“係統顯示,這個身份證號屬於‘精神異常失蹤人員’!”
我如遭雷擊。
“精神異常?不可能!”
“我上個月剛回國,我一直在非洲做項目,怎麼可能是精神病!”
大媽在地上冷笑出聲。
“我就說他是個神經病吧!警察同誌,趕緊把他抓進精神病院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夏和趙天宇趕到了。
林夏一進門,眼眶立刻紅了。
她撲到大媽身邊,滿臉關切。
“媽,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大媽順勢靠在林夏懷裏,指著我哭訴。
“兒媳婦啊,你可算回來了,這個瘋子差點把我嚇死!”
林夏站起身,走到警察麵前,拿出一份文件。
“警察同誌,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個人是我遠房表哥,他一直暗戀我,腦子有點問題,得了嚴重的臆想症。”
“這是他的病曆和診斷書。”
我死死盯著林夏手裏那份偽造的病曆。
上麵赫然蓋著江城第一精神病院的公章!
他們不僅偷了我的身份,搶了我的財產。
還要在社會層麵上,徹底抹殺我作為一個正常人的存在!
“林夏!你簡直是個畜生!”
我怒吼著朝她撲過去。
趙天宇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悶哼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當著警察的麵還敢打我老婆!”
趙天宇裝出一副護妻狂魔的樣子,惡狠狠地瞪著我。
警察立刻上前將我按住,拿出手銬將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
“老實點!再動告你襲警!”
我拚命掙紮,眼眶通紅。
“警察同誌!他們是騙子!那份病曆是假的!”
“我和她上個月剛領了結婚證!我才是她丈夫!”
林夏歎了口氣,眼神裏滿是憐憫和無奈。
“表哥,你病得太重了。”
“我老公叫趙天宇,我們已經結婚一年了,你怎麼還活在自己的幻想裏?”
警察查驗了林夏提供的結婚證,確認無誤。
他們看向我的眼神,徹底變成了看一個危險的精神病患者。
“帶走!聯係精神病院,直接送過去!”
我被強行拖出房間。
路過趙天宇身邊時。
他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惻惻地笑了一下。
“跟我鬥?老子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被扔進了樓道死角。
警察去樓下開車了,留下趙天宇和幾個紋身大漢看著我。
趙天宇臉上的偽善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暴戾。
他從大漢手裏接過一根棒球棍。
“砰!”
一棍子狠狠砸在我的後背上。
我眼前一黑,幾乎痛得暈厥過去。
“你真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周總?”
趙天宇踩住我的臉,用力碾壓。
“實話告訴你,公司係統是我花錢找黑客改的。”
“房產證是我找關係重新辦的。”
“連你那個非洲的百億訂單,現在也掛在老子的名下!”
他從口袋裏掏出兩份文件,甩在我臉上。
“把這份《自願放棄治療同意書》和《財產無償贈與協議》簽了。”
“老子心情好,還能給你留條狗命。”
我吐出一口血水,死死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