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打我戴上血玉佛,宋硯白和沈吟雪對我簡直比親爹媽還上心。
每天變著花樣給我送補腦湯,更是主動幫我整理錯題本,端茶倒水。
“穗禾,你多吃點,補補腦子。”
宋硯白笑得深情款款。
沈吟雪在一旁殷勤附和:
“是啊,你一定要保持年級第一,我們全指望你......帶我們進步呢。”
我看著他們隱隱發黑的印堂,眼底劃過一絲嘲弄。
“放心,我絕對會考出一個好成績的。”
就在剛才,沈吟雪上樓梯時莫名其妙踩空,差點摔斷門牙。
那個絕症賭徒的橫死黴運,已經開始瘋狂反噬了。
想必到了高考那天,這潑天的煞氣,足夠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下午的體育課上測八百米時,我不小心被人撞倒。
失去平衡,重重摔在粗糙的塑膠跑道上。
隨著我摔倒的動作,胸口的假玉佛直接從領口甩了出來。
沈吟雪眼睛尖,一把死死抓住我的衣領。
“穗禾,你這玉佛怎麼褪色了?這顏色也不對勁啊!”
“血玉佛是不可能褪色的,你是不是換掉了我們給你的那枚?!”
宋硯白聞聲,臉色驟變。
他猛地衝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肩膀:
“你換了玉?”
我強忍著肩膀被捏碎的痛楚,一把拍開他的手,緊緊捂住胸口裝出極其寶貝的模樣。
“胡說什麼!大師說了,這血玉認主,吸了我的心血才會變色!”
我故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
“我最近總覺得渾身發冷,大師說這是玉佛在替我擋災蓄力,馬上就要保佑我大發神威了!”
聽到這兒,宋硯白緊繃的肌肉瞬間鬆懈。
他眼底重燃狂熱,和沈吟雪交換了一個極其興奮的眼神。
“那就好,那就好,你可千萬別摘!”
蠢貨。
我在心裏冷笑,麵上還裝出幾分羞澀的依賴,往旁邊躲了躲:
“知道啦,我肯定不摘,這可是你專門為我求的呢。”
沈吟雪盯著我脖子上的假玉佛看了半天,沒看出別的破綻,也就放下心來。
剛回教室,班主任李禿頭就把我叫到了講台。
“林穗禾,這次市模考你又是第一。”
他把成績單重重拍在桌上,卻沒有半點喜悅。
反倒指著旁邊成績墊底的沈吟雪,劈頭蓋臉地罵我:
“你成績好有什麼用?一點同學互助的精神都沒有!”
“把你的核心筆記和押題卷全給吟雪複印一份!接下來的晚自習,你專門給她補課!”
我冷冷看著他。
上一世,就是這個李禿頭,收了宋家的好處,處處打壓我。
全班同學冷眼旁觀,幾個平時嫉妒我的女生更是出言譏諷。
“就是啊,學神還差這一套卷子嗎?”
“真小氣,活該沒朋友。”
我環視四周,將這些嘲弄的嘴臉一一記下。
好,很好。
既然你們都想踩著我的屍骨往上爬,那就全給我下地獄!
放學後,我收拾書包走出校門。
路過一條偏僻的巷子時,一股大力突然襲來。
我被人猛地拽了進去。
是隔壁班那個常年戴著兜帽,陰沉寡言的轉學生,陳妄。
他一把將我抵在冰冷的牆上,目光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紅繩。
“你被人下了借運死咒。”
“不想全家死絕的話,立刻把這東西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