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硯白猛地衝出巷口,一拳將陳妄砸倒在地。
“少他媽在這放屁!”
沈吟雪慌忙拉住我的手,眼神閃爍,急切地開口。
“穗禾別信他!這血玉佛是硯白哥哥求來的,能保佑你在高考考高分,怎麼會像?”
兩人死死盯著我的臉,連呼吸都繃緊了。
我摸了摸領口的假玉,笑得毫無破綻。
“我當然信你們,這玉我會一直貼身戴著,死也不摘。”
宋硯白長舒一口氣。
沈吟雪緊繃的肩膀瞬間鬆懈,眼底滑過一絲陰毒的竊喜。
距離高考隻剩半個月。
宋硯白和沈吟雪越發狂妄。
“這屆市狀元,非吟雪莫屬!”
宋硯白逢人便吹,仿佛成績已經握在手裏。
班裏同學紛紛恭維:
“有林大學神的心血筆記,吟雪這次肯定一飛衝天!”
李禿頭在講台上唾沫橫飛,手裏的黑板擦砸得震天響。
“林穗禾!你看看你最近做題的心不在焉,還不多跟人家吟雪學學那種拚勁!”
我抬眼。
這才發現,宋硯白眼下烏青,嘴唇發白,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
而他身後的沈吟雪更慘。
她額頭上貼著厚厚的紗布,隱隱滲著血。
聽說早上平地摔,磕破了整整三個台階,縫了八針。
接下來的半個月,反噬愈演愈烈。
宋硯白接連高燒不退,整個人瘦脫了相,甚至在走廊上莫名其妙咳出血絲。
沈吟雪更是天天走神,模擬考成績直接掉到了年級墊底。
可他們卻毫不慌張,反而越發興奮。
“大師說了,這是氣運交替的必經過程!”
課間,我路過樓梯口,聽見宋硯白死死捏著血玉佛,對沈吟雪狂熱地低語。
我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高考如期而至。
我坐在考場裏,下筆如飛,神清氣爽。
而斜前方的沈吟雪,滿頭大汗,渾身發抖。
第一場語文,她連斷了三根水筆,最後直接把墨水打翻在了答題卡上。
最後一場英語考完。
她是被宋硯白半拖著出來的,臉色慘白如紙,卻笑得極其癲狂。
“硯白哥哥,市狀元一定是我的!”
“我們很快就要過上好日子了!”
我冷眼看著這倆跳梁小醜,拉開車門,鑽進我爸媽接我的豪車。
半個月後,查分通道正式開啟。
宋硯白為了炫耀,特意包下了市中心最高檔的餐廳,組了個查分局。
不僅叫來了全班同學,甚至連我爸媽都被他請了過來。
我知道,他這是要讓所有人見證沈吟雪踩著我上位的奇跡。
“穗禾,今天可是吟雪的大日子,待會兒成績出來,你可別嫉妒得哭出來啊。”
宋硯白端著紅酒杯,滿臉春風得意。
我媽皺了皺眉,剛要發作,被我一把按住手背。
“怎麼會呢。”
我盯著牆上的時鐘,笑得意味深長:“我比誰都期待她的好成績。”
零點整。
查分係統開啟。
沈吟雪顫抖著手,激動地輸入準考證號。
全場屏息,所有人都盯著大屏幕上的投影。
網頁卡頓了兩秒。
猛地跳出成績單。
沈吟雪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字,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