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死盯著他,氣得渾身發抖:
“溫以安,早知道你是這種惡心爛人,當初在你電腦裏發現你和這賤女人的照片時,我就該直接告訴我媽!”
“白白讓你拿謊話騙了我們這麼久!還讓你拿我媽的錢,享受了這麼多年榮華富貴!”
陳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發出一聲冷笑:
“溫先生這些年為了沈氏集團,沒日沒夜地拉投資,談項目,立下汗馬功勞,也是你配造謠的?”
我氣笑了。
“汗馬功勞?”
我盯著溫以安冷冷反問:
“城南那塊地真是你談下來的嗎?要是沒有我媽和沈家的名頭,人家憑什麼給你!”
圍觀人群瞬間安靜,驚疑不定地看向溫以安。
我爸臉色大變,厲聲咆哮:
“閉嘴!滿嘴胡言亂語!”
我啐出一口血沫,聲音清脆響亮:
“這酒店是我媽沈聽瀾全資建的!你身上的高定,是我媽拿零花錢買的!”
“當年你跪求我外公三天三夜,才換來贅婿的身份!”
“你就是個靠我媽養的軟飯男!現在拿我媽的錢養小三,你要不要臉!”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所有人看溫以安的眼神瞬間變了。
“天呐,連老沈董當年讓他罰跪的事都知道,這小孩不會真是沈家那位千金吧?”
“長得真有點像沈總,這氣場絕不是普通小孩!”
“要是真的,溫以安這軟飯硬吃也太惡心了吧,還帶小三來原配的酒店?”
我爸眼底瞬間爬滿紅血絲,五官扭曲如惡鬼。
“我殺了你這個滿嘴噴糞的野種!”
他猛地衝上前,一腳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劇痛襲來,我猛地嘔出一口酸水。
他還不解氣,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生生提了起來。
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我雙腳懸空,拚命掙紮。
溫以安湊到我耳邊,聲音透著壓抑多年的怨毒:
“你跟你那個高高在上的媽一樣,全是一副看狗的眼神!老子受夠了!”
蘇婉清也撲上來,假惺惺拉住溫以安的手臂:
“以安,別衝動,她還是個孩子!”
靠近的瞬間,她利用視覺死角,狠狠扯斷自己脖子上的祖母綠項鏈。
“啊!”
她慘叫著重重摔倒,脖頸上被自己劃出一道刺眼血痕。
“我的項鏈......好痛......”
“老婆!”
溫以安目眥欲裂,徹底失去理智。
他猛地掄起手臂,將我狠狠砸向大理石牆麵。
砰的一聲悶響。
我後腦勺重重撞在牆角,鮮血瞬間湧出,糊住眼睛。
管家見狀立刻衝上來,死死踩住我流血的膝蓋怒罵:
“敢傷沈總!今天非打斷你的腿!”
皮鞋用力碾壓,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我痛得渾身痙攣。
鮮血在地板上砸出大灘血窪。
我大口喘著血氣,死死盯著他:
“溫以安......要是我今天死在這......我媽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比誰都清楚我是我媽的命。
當初我不過是發一次高燒,我媽就能連夜中斷幾十億的跨國談判飛回來守著我。
若我出了事,整個沈家都會跟他不死不休!
我爸眼角猛地一抽。
看著地上的血,他眼底閃過極度的恐慌,腳步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蘇婉清見狀,立刻爬起來湊到他耳邊低語:
“以安,開弓沒有回頭箭,隻要把她藏起來,沈聽瀾找不到人,咱們就能拿捏她......”
我爸眼中的慌亂瞬間被狠厲取代。
他指著我怒罵:
“滿嘴瘋話的小畜生!”
“管家,拿膠帶封住她的嘴,綁起來扔進地下冷庫!沒我的話誰也不準放出來!”
後腦的血越流越多,意識開始渙散。
在管家拿膠帶衝過來的瞬間,我用沾滿血的手指,盲按下了兒童手表的緊急呼叫鍵。
“媽......救我......”
手表揚聲器裏,立刻傳來我媽急到破音,伴隨著刺耳刹車聲的嘶吼:
“知意!撐住!媽媽還有三分鐘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