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愕然,爸這效率也太快了吧。
我咽了口口水,“你叫什麼?”
“陳舒文。”他的聲音不疾不徐:“當年你抵死不願嫁的那位。”
我的記憶猛地複蘇,完了,是他。
五年前,我和他一同在美國留學,他作為美國top大學特邀教授。
而我,是他的學生。
之後發現,我們還是鄰居,本來相談甚歡,和他聊的很投緣,而在得知他是我聯姻對象時,我連夜搬家。
畢竟,他大了我整整十歲,他成為華爾街商業精英的時候,我還在玩泥巴。
“五年了,有改變主意嗎?”電話裏,男人的聲音散漫。
我心中腹誹,五年過去了,那他年紀不更大了嗎?
心中雖是這樣想,張口卻是,“我們明天見一麵吧!”
“好。”陳舒文低沉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他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咬咬牙,決定再回一次周啟辰那裏。
拿回我親手設計的婚紗,還有我媽遺留給我的玉佩。
推開門,滿屋子我和周啟辰的相框,被扯下來扔在地上。
地下室一起吃泡麵,他第一次項目成功抱著我轉圈......
全是我們一路相伴走來的紀念。
玻璃碎成一塊塊,反光紮得我眼睛疼。
七年的點點滴滴,現在全碎成渣。
客廳正中,赫然掛著周啟辰和宋念安的婚紗照。
周啟辰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寵溺和甜蜜。
我苦澀一笑。
算了,都不愛了。
這些破照片,我也不要了。
剛想進臥室。
周啟辰赤著上身從裏麵走出來,脖子上明晃晃的草莓印,看得我胃裏一陣翻騰。
看見我,嘴角一撇,滿是嘲諷。
“不是要去聯姻嗎,怎麼還屁顛顛跑回來。”
命令我。
“你不是心理醫生嗎?正好去給安安做心理輔導,她被你刺激得抑鬱症又犯了,我費了好大勁才哄好。”
我直接氣笑了。
“抑鬱症?周啟辰,你見過哪個抑鬱症能臉不紅心不跳搶別人老公?”
半年前宋念安來找我治抑鬱,我反複檢查,根本就沒病。
可她天天賴在我谘詢室裝可憐。
我和周啟辰抱怨,他一開始還讓我別理她。
結果那天來接我,一見宋念安哭唧唧的樣子,立馬變了臉,罵我沒有醫者仁心。
現在看來,他不是被蒙蔽,是一開始就看上年輕漂亮的宋念安。
“林欣怡,你閉嘴。”
周啟辰臉一下就黑了。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就要進臥室。
宋念安卻從裏麵出來,故作柔弱地拉著周啟辰。
“啟辰哥哥,別為了我和姐姐吵架。”
看著她身上那件我親手設計的婚紗被撕得稀爛。
我氣得渾身發抖。
聲音陡然拔高幾度。
“宋念安,你要不要臉?”
“居然穿我的婚紗幹這種肮臟事!”
宋念安抬頭眼裏頓時閃過一絲陰狠。
旋即捂著頭發抖。
“姐姐,你怎麼這麼說話,我哪裏臟了,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
“啟辰哥哥,我頭好疼。”
周啟辰上前把她摟在懷裏,跟小雞護崽子似的。
“你吼什麼,你明知道安安受不得刺激還凶他,不就是一件婚紗,你想要我能給你一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