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
我瘋一樣蹲下去,顫抖著想撿那些碎玉。
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啊。
指尖剛碰到碎片,宋念安突然尖叫一聲,假裝被我推倒。
故意把手按在碎玉上,瞬間就流血了。
“林欣怡,你敢推安安。”
周啟辰衝過來。
二話不說,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啪”。
又響又脆,我半邊臉立馬麻了。
耳朵嗡嗡響,嘴角全是血腥味。
他那群朋友立馬圍上來,全幫著作偽證。
“辰哥,我們都看見了,是林欣怡故意推的,太惡毒了。”
“把她關起來,好好教訓一頓。”
我捂著臉,驚恐搖頭。
“周啟辰,不是我,是她自己摔的。”
“求你別關我,我有幽閉恐懼症,你知道的。”
周啟辰遲疑一下。
可一看宋念安楚楚可憐的樣子,立馬就狠了心。
冷漠吩咐。
“把她帶下去,關起來。”
兩個男人粗暴架起我,把我拖進黑漆漆的雜物間。
“砰” 地一聲關上門。
狹小的空間裏一片漆黑,恐懼瞬間攥住我的心。
我渾身發抖,拚命拍門。
“放我出去,求你們放我出去。”
門被打開。
全是周啟辰朋友們猙獰的笑。
“林欣怡,你以前不是看不起我們,不讓啟辰跟我們玩嗎?”
“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底。
驚恐後退。
“你們想幹什麼?”
“念安說了,你覺得我們找小三臟得很。”
“今天我們就把你弄臟,看你還怎麼裝清高。”
他們猛地撲上來,我拚命掙紮哭喊,指甲撓他們。
可我一個女人,根本打不過他們。
混亂中,一拳狠狠砸在我肚子上。
我眼前一黑,身下一下子湧出熱流。
“流血了!”
有人驚呼,動作立馬停了。
周啟辰和宋念安聞聲過來,看到我蜷縮在地,裙子全是血的樣子。
頓時驚呆了。
“這是......流產了?”。
周啟辰失聲說。
我猛地反應過來,這個月例假推遲了好久。
可我忙於婚禮,都沒注意過。
我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辰哥,不是我們的錯。”
他們慌忙解釋。
“是她勾引我們,想報複你,我們沒注意才這樣的。”
“是宋念安指使他們教訓我的,是她!”
我指著宋念安,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宋念安眼淚汪汪,一臉無辜。
“啟辰哥哥,我沒有,是姐姐胡說。”
“她是我的恩人,我怎麼可能害她。”
“雜物間有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查監控就知道誰在撒謊。”
我死死盯著她。
宋念安瞬間臉白得像紙,再也裝不下去。
周啟辰看我的眼神,總算有了點愧疚。
可他還是咬著牙對我說。
“欣怡,安安隻是個小女孩,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
小女孩不懂事?
我被打流產,玉佩被摔碎。
在他眼裏,就這一句話就完了?
我慘笑起來,笑聲淒厲。
“故意傷害,流產,毀我遺物。”
“周啟辰,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所有人都慌了。
周啟辰臉一沉,不耐煩地威脅我。
“林欣怡,別給臉不要臉。”
“你家無權無勢,我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你敢報警,坐牢的隻會是你。”
無權無勢,任人宰割。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愛了七年,換來的結局。
在場的人頓時長舒一口氣。
紛紛又嬉皮笑臉起來。
“辰哥可是大總裁,林欣怡敢跟他叫板,簡直不知死活。”
“辰哥,照我說,這女人就該丟進牢裏好好教訓。”
“她吃夠苦頭,以後保證不會再反抗你。”
周啟辰竟被說得有些心動。
“欣怡,你這幾天表現的確太差。”
“是該去牢裏吃吃苦頭。”
說著讓保鏢過來壓住我。
我拚命掙紮,最終卻隻能絕望放棄。
心中第一次生出濃濃的悔意。
我當初怎麼就看上這麼個渣男。
一道冰冷霸氣,帶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壓過所有的吵鬧和侮辱。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讓我的未婚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