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領證當天,我走夜路去接江野下班。
卻被人拖進小巷子,百般淩辱,甚至還拍下了照片。
外界都打賭我會被趕出江家,可江野堅定牽起我的手,給了我一個世紀婚禮。
我以為一切都在變好。
可婚後江野卻開始頻繁找各種搭子,從陪玩搭子到床搭子。
我以為,他隻是心理不平衡,玩夠了總會回家。
直到江野和我帶的實習生組成了短期搭子,他連夜要我跑遍九十九間套房,送去送計生用品。
我推開最後一間房門前,我卻聽到了林晚晴的聲音:
“野哥,你為了讓蘇昭姐接受我的存在,不惜找了幾個小混混侮辱了她的清白。看來你是真的在乎我!”
“蘇昭那樣驕傲的女人,隻有折去她的傲骨,才能讓她做小伏低,甘願接受開放式婚姻。”
我發出一條短信:“願賭服輸,帶我回家吧。”
......
幾乎是立刻,加密號碼回複了我。
【三日後我來接你回家!】
我耳邊嗡響,十指冰涼地推開門。
江野眼底掠過一絲錯愕,大概還以為我會同從前一般撒潑打滾,鬧得人盡皆知。
他皺眉,下意識將林晚晴擋在身後:“別為難她!”
“你好壞,我腮幫子都麻了!”
林晚晴對著江野嬌嗔,又笑嘻嘻地挑釁我。
“我幫你伺候你老公,蘇昭姐應該感謝我才對。”
“晚晴!”江野嗬斥住林晚晴,又猛地抱住我,語氣變得很低沉,“剛才我誤喝了加藥的酒,晚晴是幫我解藥才會這樣,你別多想。”
肌膚相觸的瞬間,一股惡寒順著脊椎爬上來,我強壓著翻湧的惡心,一把推開他。
“別碰我!”
江野被我推得踉蹌,險些摔倒,他怒氣也上來了。
他皺緊眉,語調沉了下去。
“你裝什麼清高?你被強迫的時候,不也沒有以死相逼?我們算是扯平了。等我也玩夠了,自然會回歸家庭的。”
我頭皮發緊,曾經抱著我說心疼我,發誓此生都不會愛上其他女人的江野。
此刻卻在拿我的傷疤來攻擊我。
我的心越來越冷,卻邊笑邊哭。
腦子那個抱著我輕聲誘哄,安慰我“女子貞潔不在羅裙之下”的江野,和眼前的男人漸漸重疊,融為一體。
好半天,我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幹澀的喉嚨發出沙啞的嗓音:“好!”
江野眼中閃過無措,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被林晚晴打斷。
她嘴角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哎呀,我和野哥就是搭子,最多寂寞的時候互相排解消遣。野哥剛才還跟我說想給你最好的體驗,所以才跟我練習一下技術。”
“野哥是為了你的性福著想,不然他技術這麼差,我才不願意呢。”
江野毫不避諱地捏了捏林晚晴的屁股。
“還好意思說呢,你這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也就比我老婆強一點?”
林晚晴調皮吐了吐舌頭。
眼看他倆下一刻就要在我眼前上演活春宮。
我垂下眼,終是壓不住喉間的譏誚,冷笑著開口:
“你當初說你孤苦伶仃來到大城市打拚,我體諒你不易,手把手帶著你做業務,把我的人脈的介紹給你,如今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江野用力抓著我的手腕,眉頭緊鎖:
“你怎麼能對晚晴說出這麼惡毒的話,晚晴本就因為農村出身自卑,她隻是一個渴望被愛的小女孩,能有什麼錯?”
“小女孩?”
我低聲念了一遍,忽然覺得荒唐至極,勾起苦澀的笑。
“那我呢?我就活該被恩將仇報?”
“蘇昭,我已經解釋過了。你之前要我多照顧晚晴,我也是聽你的話。”
林晚晴的淚如斷線的珠子落下,她握住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揮。
“你別跟野哥吵架了,都是我的錯,蘇昭姐你打我出出氣吧!”
林晚晴抓著我的手生疼,我想甩開她。
可推搡中,我的指甲劃傷了林晚晴的臉,她立即捂著臉尖叫起來,聲音委屈至極。
“蘇昭姐,是不是我毀容了你就能消氣?”
江野通紅的眼眶帶著怒氣朝我走來,
“蘇昭,是我從前太寵著你了,你竟然想毀了晚晴的臉!你要她以後怎麼出門見人?”
我被江野毫無預兆地一推,後腰猛地磕在櫃角。
鈍痛瞬間蔓延開來,身下忽然一熱,抬手時指尖已沾滿了刺目的血。
江野眸色驟然一緊,不由自主地朝前走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