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庭嶼,你別過來!”
“熠陽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許昭宜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吃力地想往後縮,卻半點沒挪開。
男人用力扯開領帶,眸色晦暗地盯著她。
“你不知道嗎?顧熠陽把你的第一次輸給我了,今晚你是我的獎品。”
“他......他用我當賭注?”
許昭宜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她跟顧熠陽相戀七年,把青春和真心都用在了他身上。
可就在她計劃跟他結婚的時候,他竟然拿她當賭注!
陸庭嶼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嗯,他跟我賭賽車,輸得很狼狽。”
男人傾身靠近,獨屬於他的侵略性氣息逼近,讓許昭宜猛地攥緊雙拳。
她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不可能,他......他不會這麼對我的!”
整個港城的人都知道顧熠陽愛慘了許昭宜。
隻要她多看一眼的東西,馬上他就會送到許家。
她生日的時候,他為她燃放了全城的煙火。
他們相戀紀念日的時候,他為她重金拍下象征愛情的粉鑽項鏈,高調示愛。
他愛她愛得十分張揚,愛得人盡皆知。
又怎麼可能會把她當成賭注?
“不可能?”
陸庭嶼扯了扯嘴角,涼薄地說:“我這人一向善良,你說不可能,我就讓你眼見為實。”
男人拿出手機,打開跟助理的聊天界麵,將最近收到的視頻點開,遞給她看。
視頻裏,顧熠陽滿目深情地跟餘思妤擁吻,雙手掐著她的腰。
在他吻到動情的時候,女人輕撫他的臉。
“熠陽,你這樣出來找我,要是被許昭宜發現了怎麼辦?”
“那就跟她攤牌,然後娶你。”
顧熠陽涼薄的話從手機裏傳出,許昭宜的臉色變得愈發慘白。
他說要娶餘思妤......
原來,他不是非她不可。
緊接著餘思妤的笑聲傳來:“我才不信呢,許昭宜可是為你一直留著她的初次呢。”
“那我就讓她無法如願。”
顧熠陽說完這話,彎腰打橫抱起餘思妤朝房間走去。
他狹長的黑眸裏滿是欲色,讓人一眼就能看懂他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許昭宜瞳孔驟縮,她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心口處像是被鈍刀反複切割一樣,疼得她幾乎窒息。
因為餘思妤的一句話,顧熠陽就把她的第一次輸給了陸庭嶼。
她與他的七年,就是一場笑話!
陸庭嶼隨手按滅屏幕,將手機丟在旁邊。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許昭宜,今晚你是我的,哭也沒用。”
許昭宜猛地抬頭,通紅的眼睛裏滿是破碎的絕望。
“你未婚妻出軌了,你不傷心嗎?”
“有什麼好傷心的,本就是家族聯姻,逢場作戲罷了。”
男人傾身壓下,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許昭宜,你聽話點的話,我可以輕點。”
許昭宜拚命掙紮起來,卻被他輕易按在身下,動彈不得。
他的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死死捂住她的唇,讓她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半晌後,許昭宜認命地盯著天花板。
她跟顧熠陽的過往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裏回放著,觸目驚心。
他對她做的,也是逢場作戲吧。
驀然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用力地抓住了陸庭嶼的胳膊。
“那我母親的死,你是不是......也知道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