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庭嶼邪魅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許昭宜,專心點。”
女人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陸庭嶼的指尖抵住了唇。
他看她的眼神裏帶著玩味,像是在逗弄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還不夠賣力,所以你還有心思想其他的。”
陸庭嶼俯身堵住許昭宜的嘴,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將她所有的掙紮和疑問都吞噬在無盡的黑暗裏。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一切終於結束了。
男人起身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眉眼間帶著饜足的愉悅。
許昭宜疲倦地躺在床上,側目看向他,迫不及待地問:“我母親的死,你知道多少?”
陸庭嶼手上的動作一頓,眸色沉沉地轉頭看向她。
“你母親癱瘓的事情,是餘思妤找人做的。”
女人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說的是真的?”
“嗯。”
陸庭嶼淡漠地應了一聲,繼續慢條斯理地扣襯衫扣子。
許昭宜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控製不住洶湧而出。
“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那麼對我母親?”
“人一旦有了不可得之物,就容易失去理智。”
男人扣上了最後一顆扣子,看著她的黑眸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恢複成涼薄。
“許昭宜,需要我為今晚的事情負責嗎?”
許昭宜微微一愣,隨即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不過逢場作戲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
陸庭嶼唇角微揚,拿出一張燙金名片放在她枕邊,“你會需要我的。”
他離開後,許昭宜終於放下了所有防備,放任自己崩潰痛哭。
她不會放過餘思妤的。
她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許昭宜穿好衣服後,拖著疲倦的身子離開了酒店。
她剛走出酒店門口,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顧熠陽。
他身形挺拔,看著她的黑眸裏滿是鬱色。
“許昭宜,你真不要臉。”
女人抬手直接給他一巴掌,“該說這話的人是我!”
她忍著心口處蔓延出來的鈍痛,聲音沙啞地問了一句。
“顧熠陽,我們相戀了七年,你為什麼要拿我當賭注?你是不是從未......”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顧熠陽聽懂了。
他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嗤笑著說:“是啊,我從未喜歡過你,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報複你。”
“你我是家族聯姻,你不想被家族束縛,又憑什麼犧牲我?”
許昭宜怒聲說完這話,縈繞在眼眶裏的淚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
顧熠陽眉頭微擰,剛上前一步,又克製地停下腳步。
不等他開口說話,許昭宜決絕的聲音便再次響起,“顧熠陽,從今天起,你我解除婚約,你欠我的,我會一一討回來的。”
“我欠你的?”
男人瞳孔驟縮,狹長的黑眸裏染上猩紅的血色。
“許昭宜,我們兩個之間,是你欠我的!”
他說完這話,直接拿出手機,切換到直播頁麵,“你放心,我不僅報複了你,我連你弟弟也沒有放過。”
許昭宜錯愕地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他手機裏的畫麵。
她的弟弟被四個男人按在地上,旁邊站在兩個男人,手拿錘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弟弟的腿上。
弟弟吃痛的慘叫聲從手機裏傳出來,淒厲又絕望。
她回神後,惱恨地瞪著站在眼前的男人。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欺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