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開了,蒙著黑布,我感覺到無數道陰冷粘膩的目光。
“三位爺有事,暫時不在。”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不過......這就是你送來的人?揭開看看,兄弟們得先替爺驗驗貨。”
沈瑾年連聲應答。
“是是是,輝哥您掌眼!”
他扯下我臉上的黑紗,諂媚地邀功。
“這賤人不愛說話,但是好在長了一張好臉,不信您看看!”
“而且這賤貨平時在床上放蕩得很,什麼花樣都會,絕對能把幾位爺伺候得舒舒服服!”
見我不配合,沈瑾年猛地扇了我一巴掌。
“裝什麼清高!趕緊給輝哥笑一個!”
他壓低聲音,貼在我耳邊警告:
“等會三位爺出來,你必須爬過去把他們伺候爽了!要是拿不到那十億投資,我今晚就活剝了你!”
叫輝哥的暗衛冷笑一聲,他低頭,看著我那張臉,眉頭緊皺。
強光傾瀉,我冷冷地掀起眼皮,與他直接對上視線。
隻一瞬,輝哥眉頭緊皺,隨即猛地一拍大腿,瘋狂大笑:
“好!太好了!這貨送得太對了!”
他湊近兩步,嘖嘖稱奇:
“送了這麼多批女人,就屬你送的這個長得最像!連這股子傲慢的清冷勁兒都一模一樣!”
沈瑾年和林初對視一眼,瞬間大喜過望,滿眼都是貪婪。
但見我還是一副冷眼旁觀的姿態,沈瑾年勃然大怒。
“待會兒進去要是敢板著臉惹幾位爺不高興,我打斷你的腿!”
見我毫無反應,他揚起巴掌就要朝我臉上狠狠扇來。
“住手!”
輝哥厲聲咆哮著攔住沈瑾年:
“打壞了這張臉你擔待得起嗎?就現在這副不怕死的勁兒,才最對幾位少爺的胃口!”
沈瑾年立馬收手,賠著笑臉連連點頭。
一旁的林初四處打量,走到置物架前,拿起一個小鼓把玩。
“瑾年你看,這鼓真精致,上麵的紋身真好看,不愧是頂級大佬的品味。”
我順著看過去。
鼓麵上的刺青,正是幾年前調戲我,被陸梟活生生剝了皮的那個人。
一旁還整齊排列著好幾麵新做的鼓。
我看著那些鼓,饒有興味地勾起唇角。
這麼多年了,那三條瘋狗的品味,還是如此殘暴惡劣。
輝哥捕捉到我的神情,眉頭一擰:
“你笑什麼?”
我譏諷地瞥向林初:
“我隻是覺得,她拿著一張人皮做的鼓還能笑得這麼燦爛,真可笑。”
輝哥臉色驟變,震驚地脫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
“啊!”
話音未落,林初驚恐的尖叫著將手裏的鼓砸在地上。
“人皮......這是人皮?!怎麼可能?!”
沈瑾年震怒,扯住我的衣領怒聲斥責:
“宋星晚你瘋了!死到臨頭還敢在這裏胡言亂語嚇唬初初!”
“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拔了你的舌頭!”
我冷笑不語。
嚇唬?
信不信由你們。
反正等會兒你們被做成新鼓的時候,自然就信了。
輝哥看著這場鬧劇,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厲聲催促:
“行了!都給我閉嘴!趕緊把人帶進去候著,三位爺馬上就到!”
沈瑾年如蒙大赦,急忙推搡著我往裏走。
“聽見沒!待會進去把渾身解數都使出來!壞了老子的事,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著他猛地一推,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吊帶被刮破,露出了我後頸處的玫瑰刺青。
輝哥的目光隨意掃過我的後頸。
下一秒,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顫抖著手指指向我的刺青,聲音徹底變了調:
“你......你身上怎麼會有這個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