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顧爺親手紋的專屬血玫瑰?”
我冷笑一聲:
“我為什麼會有,難道你不知道?不如你再睜大狗眼,好好看看我這張臉。”
輝哥猛地抬眼,死死盯著我的五官,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正要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沈瑾年一步跨上前,一把扯住我的頭發揶揄:
“宋星晚,你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林初也陰陽怪氣地幫腔:
“就是,輝哥您別被她騙了!她是個窮酸孤女,哪來的資本結識幾位大佬?”
“估計是在哪個天橋底下紋的便宜貨,長得像罷了。”
輝哥狐疑地盯著我,臉色陰晴不定。
最終,他猛地拔出匕首指著我們:
“你們幾個,給我進去老實待著!我現在就去請示幾位爺,敢耍花樣,直接剁碎了喂狗!”
說罷,他將我們粗暴地推進盡頭的大門,他釀蹌著轉身離開。
極盡奢華的陳設瞬間映入眼簾。
純金打造的鳥籠擺在角落,鳥籠裏掛著的藍寶石項鏈閃著光。
那是我十六歲生日那天薄夜寒親手為我製作的禮物。
而沈瑾年和林初雙眼放光看著裝飾奢華的屋子,滿眼貪婪。
“初初,你看到沒?這裏隨便一件擺設都價值連城!”
“等會把這賤貨獻上去,隻要那三位爺滿意了,想來咱們那十億投資就穩了!”
我平靜地走向正中央的沙發,坐了下去。
陪著他們鬧了這麼久,實在是有點累了。
“你瘋了!給我滾下來!”
沈瑾年見狀勃然大怒,一把扯起我大罵: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坐主位?給我收起你這副隨便的死出!”
“別以為相似的臉,弄個不倫不類的假紋身,就真把自己當成幾位爺心裏的白月光了!”
話落,內室的門被推開,一道帶著幾分不耐又高傲的女聲傳了出來。
“敢在這裏吵吵,不想活了?什麼白月光也讓我們見識見識!”
隻見三個女人趾高氣昂地走了進來。
慕煙,沉雪,冷秋。
據說是陪在我那三個未婚夫身邊的紅顏知己。
我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幾年前,這三個不過是連爬顧淮之他們床都不夠格的不入流外圍。
如今山中無老虎,倒真讓她們神氣起來了。
為首的慕煙嫌惡地捏著鼻子:
“一群不入流的東西,整天就知道送一些賤人給三位爺!我倒要看看這次又是什麼貨色!”
下一秒,三人的目光死死釘在了我的臉上。
看清我容貌的瞬間,慕煙的表情徹底扭曲,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這次送來的這個倒是有點水平,確實像極了,但是......”
“以為長了張相似的臉就能飛上枝頭?也不看看自己這副窮酸樣!”
她衝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臉,尖銳的指甲狠狠掐進我的肉裏。
“可惜爺最惡心你們這種倒貼的贗品!”
我眼神一沉,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拿開你的臟手,顧淮之他們平時就是這麼管教身邊養的狗的?真是不懂規矩。”
慕煙被打得偏過頭,捂著臉尖叫出聲。
“你個賤貨敢打我?!”
她撲過來,揚手就要抓花我的臉。
我抬腿,一腳將她踹飛出去,冷笑道:
“動我之前,先問問顧淮之他敢不敢!”
沉雪和冷秋見狀也氣瘋了,衝上來就要動手,卻一眼瞥見了我後頸的血玫瑰。
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冷笑出聲:
“難怪這麼囂張!原來是有備而來,臉動過刀子就算了,連這紋身都敢仿冒!”
“真當弄個相似的紋身就能得了幾位爺的青睞?惡心高仿貨,看我不撕爛你這層皮!”
沈瑾年見狀為了討好這幾位大佬身邊的紅人,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隨即他衝著幾人諂媚道:
“三位美女消消氣!是我管教不嚴,我這就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該有的規矩!隻要三位能在顧爺麵前替我美言幾句,那十億投資......”
慕煙見有人幫她,獰笑出聲,隨即一把抓起桌上的匕首,朝我逼近。
她灼熱目光落在我後頸的刺青上,滿眼怨毒。
“還沒見到三位爺就狂成這樣,我倒要看看,等我把你這塊紋著賤花的皮生生削下來,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刀尖對準了我的後頸,我直接氣笑了。
用盡最後的力氣,掙脫沈瑾年,一把奪過慕煙手裏的匕首,反手一揮!
“啊!”
鮮血飛濺!
慕煙捂著被劃開深可見骨傷口的手臂,淒厲慘叫著跌倒在地。
所有人被我這不要命的狠辣瞬間鎮住。
我握著滴血的匕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這群蠢貨,厲聲嗬斥:
“今天誰敢動我一根頭發,我就讓他拿全家的命來填!”
“告訴顧淮之,陸梟,薄夜寒!要是再敢給我裝死不滾出來,今晚這裏的所有人,都得被剁碎了喂狗!”